听得这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那寡妇,语气冰寒刺骨:“红布挂在那里有没有用,那是我云家的事。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拿回家,便是偷!如今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强词夺理,可见是个惯犯!我若一纸诉状递到县衙,你觉得自己进不进得了大牢?”
寡妇被云新阳这番话吓得脸色煞白,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怯生生地望向豆子,眼中满是乞求。豆子见状,连忙不迭地求情:“东家,不,是大老爷,三老爷,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规矩。再说了,不过是丢了几块红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
云新晨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合着这豆子娶了媳妇,竟是连做人的底线都丢了,把偷鸡摸狗的龌龊事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他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道:“要我不计较也可以,明日你便辞工,带着你的家人,从这里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