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给你带这么多碳,是让你应急取暖的,你偏要逞强不用。若是冻出病来,该如何是好?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让你弃考定然不舍,可带病应考,得多受多少罪?”
云新阳自小便乖巧懂事,无论在家中还是书院,极少挨训。此刻面对二哥沉如水的神色,没有面对挨训经验的他当即想起四弟云新晖犯错挨训时的法子——先认错准没错,连忙致歉:“二哥,我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话,绝不再犯。”
见认错后二哥脸色仍未缓和,趁着二哥伸手接考篮的机会,另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微微晃了晃,语气带了几分撒娇的软糯:“二哥,我真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