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憨厚,“年成好,大伙儿都有奔头。”
场院里渐渐热闹起来,念名声、秤砣碰撞声、粮食倒入粮袋的簌簌声、佃户们的闲谈声混在一起,老黑偶尔会和相熟的佃户搭两句话,却始终没忘主事的本分;豆子则时不时拿起扫帚,把洒落在秤边的谷粒扫进袋里,半点不浪费。日头爬到中天时,分租已近尾声,云家该收的租子满满当当堆在场院西侧,算下来足足有一千斗出头,沉甸甸的透着踏实。
“老爷,租子都收齐了,合计一千一百六十斗,一万多斤呢!”王宝子捧着核对好的账册,恭敬地递过来。
云老二接过账册,反复核对了两遍,又拨了一遍算盘,咧嘴笑了:“没错,数目实打实。按规矩,抽一成粮抵田赋,你领着人,赶紧送到镇上的便民仓,交割后把回执拿好。”
“晓得!”王宝子应声,立刻召集了些壮实的佃户,用独轮车装起稻谷,绑得严严实实,朝着镇子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