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子院那边汪泽瀚都得了消息。
季科虽然没有去过安青府府学读书,但是在省府与吴家书院同窗相聚这么些日子,也早听得云新阳在那里的雅号“问题篓子”,于是笑着对大家说:“这省府府学的夫子水平比州府府学的学问就是高,不说别的,单是从给云新阳取的雅号来看,这云一问,可就比问题篓子文雅多了。”
大家听了,也跟着打趣:“云新阳是不是走一地就得一雅号呀,那在去府学之前呢,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雅号啊,快说说。”
季科又摸摸鼻子解释:“按说州府府学夫子起的雅号还是很贴切的,因为据说那时候他还不是云一问,而是堵着夫子就问,问题太多了的缘故。”
徐遇生对云新阳的学问自是看在眼里,也早领教过他的棋艺,见识过画技,如今就是对他据说也是不错的骑射本领很是好奇,总想找个机会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