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我的画没因此提高知名度,你这心里的坎是不是就过不去了?”
娄泽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说着,用两根手指捏出一点点缝隙,示意那愧疚微不足道。
不多时,饭菜便端了上来。虽没有饭店里那般山珍海味、精致摆盘,都是些家常菜肴,却比寻常人家做得格外可口。
饭桌上虽摆了酒,但众人都没有贪杯,只是小酌几杯便停了筷,言谈间倒尽是雅致,没有任何的喧闹。
众人饭后稍作休息,李浩然便邀请云新阳单独面谈。云新阳的意思和徐遇生之前所说的一致:画作先前已然答应交给周夫子卖,如今周夫子还在催要作品,此时改与他人合作,实在不妥。李浩然见状,便转而提出要买云新阳今日这幅作品,还给出了九十两的高价。云新阳见对方诚意十足,不好再推辞,便答应将今日的画作卖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