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大伯要让人当冤大头
白了。大伯的意思是,寿宴的开销由我来出,办宴时我不必出面,没人知晓我的孝心,就连收来的礼金,也没我的一份?”云老二不咸不淡地反问。

    此时,从徐家送礼回来的云新晨终于恍然大悟,大爷爷这分明是要让爹当冤大头!这般做法,岂不是如同打田鸡喂猫,好了一头,也恼了一头,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真如弟弟云新晖所说,是见自家码头的云记生意红火,自觉没沾到大光,便心怀怨气,故意来找爹的不痛快?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大爷爷为何要做这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刚得到消息赶过来的云南河,虽没听清前面的对话,但从云老二后续的话语中也弄清了来龙去脉。他连忙劝道:“二哥都没这个意思,大哥你又何必这般为难人?一个农家办什么寿宴,这冰天雪地,家里人忙活半天,菜还没端上桌就凉了,让客人吃些凉饭、凉菜,再闹了肚子,就更不值得了,我看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便好。”

    云南任瞪了云南河一眼:“说得轻巧!团圆饭,谈何容易?你确定树春家的老二老三能赶来?”

    云南河无奈地看着他:“大哥,你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罢了,你们兄弟俩也别吵了。我实在没精力办什么寿宴,倒不是在乎银子。”一直沉默的云南义终于开口。他说的是实情,只是心里也藏着点小算盘:若是老二愿意出银子,风风光光地给自己办场寿宴,他自然不会反对;若是老二舍不得,他也无异议。码头的铺子赚得再多,他也不会眼红,毕竟老二再不受他待见,也是他的亲儿子。

    云老二见三叔维护自己,爹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心中的郁结终于消散了些,说道:“爹若是真心想办,我再添五两银子,不足的部分便由爹自己出;若是爹不想办,我也不强求。倒不是在乎银子,主要是这大冷天的折腾,不论是东家还是客人,都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