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看画展得赞赏
千秋、各有可取之处,此次画展也算不虚此行。

    从画廊出来后,云新阳对徐遇生说道:“今日耽误了你晚间的饭局,实在过意不去。不如今晚我做东,权当赔罪?只是我囊中羞涩,实在请不起飞鹤楼那般的高档酒楼,只能找一家寻常小饭馆,不知徐三公子是否吃得惯?”

    “府学那些寡淡无味的饭食我都能咽下去,还有什么是我吃不惯的?”徐遇生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尝过吃糠咽菜的滋味。”云新阳轻声说道。

    “这么说你尝过?快说说是什么感觉?下次莫不是还要将这般场景画下来?”徐遇生追问道。

    “其实我也未曾真正尝过。我家原本并不贫穷,只是因为我一心想读书,爹也全力支持我求学,净身出户后,一家人走投无路,只能在荒地上落脚谋生,画中的场景便是由此而来。”云新阳缓缓道出过往。

    徐遇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原来如此。所以你当时那般用功苦读,是因身处绝境而愈发奋发图强,对吧?难能可贵的是,如今境遇好转,你却依旧初心未改,这般勤勉实在难得。”

    到了晚间,最终是汪泽瀚抢先一步,争到了请客的机会。

    今日亲耳听到观展之人对自己画作的夸赞,云新阳表面上虽云淡风轻、谦逊有礼,心底里却早已乐开了花,他要是有一条小尾巴,只怕这会都能欢乐的偷偷摇成一朵花了。回到客栈后,他忽然想起在飞鹤楼那位管事交给自己的荷包,便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那位管事说的两枚腰牌,还装着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腰牌呈圆形,白色,牌面上刻着飞鹤图案,材质猜测应该是象牙的,只是象牙,他只看过书上的描绘,并没有见过实质的物件,所以并不能确定。云新阳心中思忖,这大抵是日后有需时,用于前往飞鹤楼求助时的凭证吧。至于日后用不用得到,倒在其次,能被他人记挂着这份恩情,总归是件令人愉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