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这么说,如今你晓得了?”
“尚不确定,只是吴夫子从我画中显露的技法风格变化,猜测或许是那位画坛大家。”云新阳似是据实答道。
“唉!”夫子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真不知该说你这孩子是运气太好遇着了他,还是太不好,竟然没有认出他,抓住机会。”
云新阳听了这话,忽然冒出一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我的目标是潜心读书,而非做一名职业画家。”
夫子却瞬间领会了他的心思,莞尔一笑:“你虽没打算拜他为师,以画为业,但如今单凭卖画,也能供自己读书备考,不必再仰仗家中接济,可不是吗?”
云新阳默然,没有否认。
夫子还想再与他多说几句,忽有一名学子高声喊道:“周夫子,我的画完成了!”他这才猛然记起此刻仍是上课时间,便对云新阳道:“改日有空,我们再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