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阳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捏着白子的手悬在棋盘上空,眉头也紧紧蹙起,显然没了主意。
“落子无悔,更无犹疑。”徐大人执黑子的手顿在半空,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你既已占了这星位的先手,为何不敢果断拆边?”
云新阳
徐大人闻言轻笑,黑子再度落下,正压在天元旁,如定海神针般沉稳:“棋如治学,既要有点破僵局的胆气,亦要有稳固阵脚的沉稳。你看这盘上,我的黑子看似密不透风,实则左翼留有空隙——你若敢舍掉右上角那两子,转而打入左翼,胜负尚未可知啊。”
云新阳顺着他指尖的方向细看,果然发现黑棋左翼的薄弱处。他咬了咬下唇,狠下心提掉右下角的两枚白子,弃了眼前的小利,另拿一子直插黑棋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