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有件事想请云少爷帮个忙。”
云新阳与吴鹏展交换了个眼神,心底都暗自嘀咕:怕不是又要缠他画插图了。
二人跟着小厮走到府学门口的清风楼,拾级上到二楼听雨阁,徐佩奇早已候在窗边。见他们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堆着笑:“二位贤侄可算来了,快请坐!小二,上茶!”
云新阳见他今日这般热络客气,比往日殷勤了数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只怕不止画插图那么简单。果然,徐佩奇连客套话都没多说,直截了当道:“贤侄,不绕弯子了。有位大人见了贤侄的画作,执意要见见你,他约莫片刻就到。”
云新阳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为了少惹是非,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世伯这般,未免不讲信义。”
徐佩奇脸上的笑僵了僵,尴尬地搓着手:“我也留了后手,没说是你画的,只说是你送来的。”
“那又如何?还不是把麻烦引到了我面前。”云新阳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