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得秆粗叶茂,麦穗抽得整整齐齐,如今已经灌浆,看着倒是颗颗饱满,眼看就是一场丰收,云老二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不少。
云新晖可没心思看麦子,一转身就溜去了吴家书院吴鹏飞的住处。吴鹏飞正在午休,门没有栓,只是紧紧的关着,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就开了。
他见好朋友睡得正熟,于是撩起好友一溜散乱下来的毛,在他脸上撩拨;吴鹏飞觉得脸上痒痒的,用手抹了下脸,并没有睁开眼睛;云新晖并不罢休,再接再厉,又去脸上撩拨,吴鹏飞终于感觉到了不对,睁开眼睛一看,是云新晖干的好事。
胡鹏飞被他这么一搅扰,非但没生气,反倒一骨碌爬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着抱怨:“你可算来了!说吧,又有多久没来看我了?上次你那故事送出去,结果怎么样了?好歹也给我透个信啊。”
云新晖冲他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能不能换句新鲜的?每次见我都是这两句,听着都耳朵起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