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旧是这套说辞。老头思忖半晌,又加到四百五十两,央求着要见老板。徐佩奇赶来后,磨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咬着牙”以五百两成交。那人当时还问起云新阳的画,连店里剩下的那一幅云新阳的画也一并买走了,说是回去研究研究,若是再得了这画,务必给他留着,价钱照旧,只是老头留的这话,徐佩奇没有说出来。
徐佩奇把荷包往前推了推:“话本子的分成和卖画的银票都在里头。先前说好了送我一幅画,可不能反悔。另外两幅,是不是也该让我拿去寻个好买家了?”
云新阳没立刻接话,转头看向吴鹏展。吴鹏展微微点头,他这才开口:“这两幅画给您拿去卖,不管最终卖多少,我们只取四百两,余下的全当您的辛苦钱,如何?”
徐佩奇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又追问:“贤侄最近可有什么得意之作?”
“怎么,我的画倒是成了抢手货?”云新阳挑了挑眉,心里暗忖,若是当真好卖,倒不妨抽些空多画几幅,也可撰写笔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