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身体都冻得有些僵硬了。
生怕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会突然杀个回马枪,看着冻得僵硬的两个书童,依然连一星半点的火都不敢生。四个半大的孩子就这么缩在拴马的林子里,裹着两床当初从家里刻意选的,打了好几块补丁、棉絮都板结发硬的破被,怀里紧紧抱着藏着全部家当的包袱,像受惊的兽崽般挤成一团,打算就这么在砭人肌骨的寒意中挨过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寒夜。
月亮回家了,夜色如同黑墨般泼下,林间伸手不见五指,山风像野兽般在林间呼号,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砾,狠狠砸在树干上。冰冷的寒气如同无数根细针,透过薄薄的旧被,一点点浸润着早已冻得发僵的肌肤,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吸都带着白花花的雾气,一呼一吸间,喉咙里像塞了团冰碴子,又干又疼,可是他们只能强忍着,不敢有生火的念头,云新阳冻的实在受不了时,只能悄悄的运起内力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