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这家伙一直都是一脸凝重的忙忙碌碌的,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便也失去了调侃打闹的兴趣。
入夜,云新阳他们两个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托付给别人,谢绝了他人让他们两个小孩子只管好好休息的好意,选择轮流值夜。
吴鹏展在林子里时,跟云新阳嘀咕:“虽说下半夜人困马乏,夜黑风高,正是打劫的好时机,可土匪又没夜视眼,真要明火执仗地来,反倒不如上半夜有月亮,趁人不备动手来得方便。”云新阳当时“嗯”了一声。
此时,劳累了一天的一众人,都已入睡,就数胡添翼的鼾声最大,“呼噜呼噜”的,跟头肥肥的小猪似的。云新阳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篝火,精神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时时刻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鸟鸣,忽然,他停下手,耳朵微微一动——在这呼啸的山风里,竟夹杂着些极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鞋底踩在枯树叶上的“嚓嚓”声,还夹杂着偶尔踩断枯枝的“咔吧”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