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他和杨家宝还好,看着云新阳他俩的穿着,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到了胡添翼的房间,胡添翼一看云新阳他俩,立刻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刚张了嘴,想问他们俩这是唱的哪出戏,穿成这样是要去田里干活吗?云新阳却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胡添翼,一路可好?看这天色,路上定是冻坏了吧?”一句话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堵回了嗓子眼。云新阳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主动解释:“你也知道我家去年遭了灾,”然后耸耸肩,做出一副一切皆在不言中的样子。
胡添翼压根不信,不过是前几天才见,总不至于这两天家里就败成这样了吧?再看向吴鹏展,还想追问,吴鹏展却眉毛一挑,故意板着脸拿话堵他:“你要是嫌弃我们俩穿得埋汰,入不了你的眼,我们现在就走,明天也不必同路了!”说着,气呼呼地拽住云新阳的胳膊就往自己房间走,脚步都带着几分赌气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