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自然更不敢吭声。
徐家当时只听说,人是云新阳和吴鹏展用马车送回来的,随口问了句马车哪来的,徐越只含糊说是云新阳他们弄来的;再问路上怎么样,他也只淡淡一句“还行”。他不肯多说,家里人也无从细问,路上的波折、争执,竟是谁也不知。
徐奎读书虽不如弟弟,可论起拎清事理,却比徐越通透得多。他听了前因后果,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指着徐越的鼻子就骂:“你是猪脑子吗?还是吃了这些年饭,光长个子没长心?那成群结队的难民,是你们几个半大孩子能招惹的?揣着吃食往难民堆里凑,跟捧着一锭金子站在土匪窝里有什么两样?你是嫌命太长了?你再看看范举人,他可是个大人,还有两个保镖护着都成了那样,还有杨家宝,胡添翼路上都受了不同的伤。”
云新阳见该说的都说了,也没兴趣留下来看他们父子兄弟争执,悄悄退了出去,顺着回廊往大书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