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迈着书生似的四方步,却不知为何,那速度却并不比另一个慢上分毫;他也拽出面具,不同的是,戴的周周正正的,将整张脸全部藏在了面具下,两人到了马头前,中间隔了尺余。
土匪呢,一个个惊呆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吴鹏展站没站相,一边抖着腿,一边打量那几个站着不动、跟玩木头人游戏似的奇葩劫匪,自顾自地跟云新阳聊起来:“你说这几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要是接劫道的,总得说上一句开场白,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可是啥也不说,总不可能是一群哑巴吧。”
云新阳摇摇头:“或许是天热,不想说话吧。”
吴鹏展又道:“可是不想说话,总不能也不想动手吧,那这群土匪也太懒了些,不过自从咱俩武功被师傅夸着大涨之后,还没正经出过手。你说这几人,够咱俩走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