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来一回多不好,知道的,是说你重视大孙子才又办的满月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没钱了,借着大孙子之名去扣人家腰包呢?”
徐氏说:“可亮亮终归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大孙子,这满月酒都不办,总归觉得亏欠了亮亮,对这个大孙子显得不重视。”
云新晨说:“他知道个屁重不重视的,天天就知道吃、拉、睡三件事,只要让他吃好睡好弄干净了,他就满足了,办不办满月宴的?有什么干系?”
既然儿子不想办,云老二也不强求,此事就算接过去。亮亮快满月了,孵蛋的母鸡也一个个的到期了,蛋壳里的小鸡们,隔着薄薄的蛋壳,虽然闻不见春日的花香,看不见明媚的太阳,可是不影响它们听到那鸟语叽喳声,妈妈呼唤的咕咕声以及先出壳的哥哥姐姐们叽叽的吵闹声,于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出来看看这喧嚣的世界, 嘟嘟嘟嘟三下两下啄破壳往外爬, 一间屋子里有时一天有好几窝小鸡同时出壳,于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