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帮我们打gg吗,赵经理你这样,去找这家媒体,让他们再出一篇稿子,就写呼吁上头下架夜店,不然会教坏年轻人。”
“啊,陈总这是为何?”
“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越想干什么,这就是年轻人!”
陈文杰也不怕適得其反,反正夜店已经回本,怎么操作都是积累宣发经验,总局也不可能真的下架。
二十一世纪到来,张兰同志来电话了,询问儿子过年啥时候回来,发小张健过年结婚,要隨礼。
陈文杰回忆了一下,张健这苟日的好像是今年过年的时候结婚了,他也刚被柳如燕甩了,就是从今年开始,老妈对他嘮叨了十几年。
“老公,中影来电话说,影院今天降低夜店的排片了,这两天京城的影院观眾上座率已经不到三成了。”
陈文杰刚掛了老妈的电话,顏丹辰就急急忙忙找来说起影院的安排。
“无所谓,这都上映十多天了。”
观眾第一波观影热潮过去后,又因碟片的衝击,影院的排片大幅度下降实属正常。
况且两个周末下来夜店票房已经达到2800万,就算只拿三成也能分到700多万,再加上gg收入,买別墅的钱是赚回来了。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呢,不会是哪个女人吧?”
“是啊,一个女的打来的电话,邀请我去她家里过年!”
“啊!你骗我的吧,这怎么可能?”
顏丹辰狐疑的看著男友,哪个女人这么不要脸。
“骗你干什么,我已经答应她了,过年的时候去她家里。”
“手机给我看。”
顏丹辰抢来男友的手机打开通过记录一看,原来是男友家里的电话。
“没骗你吧,我从来不说假话。”
“你討厌,是阿姨打来的吧,有什么事情吗?”
“我妈她想你了,问我过年能不能带你去长安玩一玩。”
“好呀,那你带去长安玩玩,我都没去过长安的景点,什么兵马俑、大雁塔呀都想看一看。”
“那你和家里说一下,先去长安玩几天,年前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