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妙不可言
    “陈文杰太狂了”

    “声音小点,別被听到了。”

    十五分钟一闪而过,人群嘈杂,议论纷纷。

    “孩子在叛逆期,这家庭教育上男人就是靠不住,只有当妈的才在乎孩子。”

    一位女老师吐槽道,估摸著是家里老公也不管事。

    “现在的孩子太让人操心了,不打不行,打了就离家出走,哪像我们小时候”

    陈文杰暗笑,70,80后好多了,离家出走只是嘴上说说,出去玩玩肚子饿了就会回家,装作无事发生。

    90后不一样了,到了青春期那都是21世纪了。

    那可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往往要到被骗、在外面实在活不下去时才会低头。

    等到00后10后,家长你打一下试试!

    “警察走流程、老师怕惹上麻烦、父亲不关心,这让母亲显得更无助。

    社会现实的精准切片,镜头设计有创意,不介入,不评判。”

    郑主任总结一下,看著陈文杰又问道:

    “为什么12镜要打破这份从头到尾的冷漠?”

    这是一位第四代导演,导演系主任,陈文杰不知道领导为何会来,还给他拋问题出来。

    “我走在大街上,看到路边的乞丐在翻垃圾桶,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但我在角落看到一个乞丐饿死了或者冻死了,我却有了动容。

    可能我的同情心是看到悲剧时候產生的,而不是他人潜在的困境。”

    陈文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简单说一下他的想法。

    “人很难同情活著的狼狈,却很容易同情死去的安静。”

    郑主任咂吧咂吧嘴,看著陈文杰又表扬道:

    “真没想到,我们的学生可以拍出这样一部有深度的作品,值得表扬。”

    哗啦啦的掌声响彻在放映厅。

    什么艺术不艺术的,陈文杰毫不在意。

    艺术只不过是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罢了,万恶的金钱和美女才是想要的!

    隔天陈文杰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谈论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但陈同学可以感受到这是组织对自己的考察。

    坎城电影节每年11月中旬到来年3月会面向全球征片,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能不能顺利出国就要看学校支不支持了。

    为此陈文杰表现出北电是他第二个家,必须努力奋进,为校爭光,向世界展现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