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明天带几个人去裴府,把黄金抢回来!告诉那个贱人:本宫让她回来当太子妃,是看得起她。别给脸不要脸!
“太子殿下……可前几日裴府遭了山匪,被抢了好几千两金子,如今他们家已是家徒四壁,穷的啃窝头了。”
“就连院墙塌了都没钱修。”
周耀听完,吓了一跳。
“你说那几千斤金子被抢了!”
“千真万确?”
“奴才怎么敢欺骗太子!千真万确!他们家的没有报官?”
“并没有,听邻居说,他们家裴宁说,既然被抢了什么都没了,不命也没了,所以没有报官!”
太子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人倒是好看了,可惜是个穷鬼。
太子妃?不行。大周的太子妃,不能是个穷酸货,带出去丢人现眼。
但就这么算了……他又不甘心。
那模样,那身段……
周耀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她既然穷成那个样子,那本太子给点好处,自然就……呵呵,太子笑得有些……
他抬了抬下巴:“去裴府传个话。就说……本殿下念在夫妻一场的情份上,不忍她在外面挨饿受冻。她若愿意,回来做个侍妾,本殿下可以既往不。”
李富贵连忙说道:“太子殿下,若是他不肯呢!”
“她都穷成那样了,还有什么不肯的?去吧。”
天已经擦黑了,院外的狗叫此起彼伏。
裴宁瞥了一眼温度计——零下二十六度,距离极寒只剩两天,往后一天比一天冷。
小桃端着水盆从外屋进来,盆沿上凝了一层薄霜:“小姐,这也太邪门了。这雪一直下没停,这以后日子咋过呀。”
她把水盆搁在架子上,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又说:“对了小姐,您让我去看宋寻将军醒没醒——他还在睡呢。”
裴宁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睡了一天了还没醒,得累成啥样了。一会儿你把沈怜给我叫过来,我找他有事。”
沈怜进屋的时候,肩上落了一层白雪。
他进门先跺了跺脚,把药箱搁在门边。裴宁正窝在沙发上看书,见他进来,把书合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
“长公主拉着我做了全套。”沈怜走过来坐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去皱、填充、高兴得不行。”
“地址呢?”
“槐花巷。”沈怜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递过去,“最里头那座旧宅子,是她名下的私产,一直用来关待罪官员的家眷。
宋老将军夫妇就软禁在后院厢房。门口现在只有两个看守。
长公主说,看守归内务府管,但内务府的人根本也不会去巡查。”
裴宁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沈怜,干的不错。”
沈怜犹豫了一下,又说:“小姐,长公主问我跟宋寻什么关系,我说只欠他一个人情罢了。”
“她说这天越来越冷,就算两个人冻死了也没人管。我看她那意思……只要不牵扯到她,她不会管谁去看他们。”
“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够了。”裴宁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
第二天一早,裴宁让人备了一车东西,炭,吃食和棉衣。
她带了来福、天赐、还有会些功夫的哑巴车夫痞帅,四个人亲自去了槐花巷。
巷子里的雪积到小腿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那座旧宅子的朱红大门虚掩着,门口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痞帅留在外面看着马车,裴宁带着来福和天赐推门进去。
院子里安静得像座空宅,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她站在院中喊了一声:“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厢房里才磨磨蹭蹭走出两个人来。两人都穿着单衣,一人披着一条破棉被,冻得缩着脖子,说话倒挺横:“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到这儿来!”
裴宁笑了笑:“我们是来,给你们送些炭火和棉衣。”
两个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裴宁也不急,慢慢说道:“这天这么冷,你们在这儿当差,连盆炭都没有,上头有人管你们死活吗?”
两个人没吱声。答案写在脸上。
裴宁偏头吩咐:“来福,天赐,去车上把炭火、棉衣和吃食都搬进来。”
“是,小姐。”
两人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那个年长的一脸不耐烦的说:“谁让你们来的!”
裴宁立刻从怀里掏出四定银子,直接塞进两个看守的手里,大哥我们是来看关押的宋老将军的,天这么冷顺便也给您二位送些过冬的东西,这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