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时,药摊旁边走过两个男子,其中一人小声嘀咕:“这不是太医院院正沈鹤家公子沈怜吗?怎么沦落到街边卖膏药了?”

    另一人答:“听说是得罪了当朝太子……他爹都被抓入大牢……秋后就问斩了……”

    裴宁听到那两人的交谈,心想这太医院院正的儿子,相当于咱们国家顶级卫健委一把!既是太子想要除掉的人,那么就是我该护的人!”

    “更何况这男人长的又这么好看!我裴宁怎么舍得让他流落街头!”

    裴宁想着就从怀里掏出十两白银,递了过去。

    年轻人看到银子,脸上露出笑容:“姑娘,您是要买膏药……”

    裴宁笑了。

    “本小姐不想买膏药。”

    年轻人正要去拿药膏的手瞬间停住了。

    裴宁连忙把银子往他手里一塞:“我就是想听听,这么好看的公子,怎么会跑到街边卖膏药来了?”

    沈怜愣住了,至从父亲被抓进大牢,家里也别抄了,现在家里穷的饭都吃不起了!正想开口!

    街道那头吵吵闹闹,突然走来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靛蓝长袍,腰间佩玉,步子不紧不慢。

    他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再往后是四个年轻男子,散在两侧,在街上走着。

    那妇人正是刘玉兰,她一眼就看见了裴宁和身边的丫鬟小桃!

    太子也看到了,脚步突然就停住了。

    周耀的目光贪婪的落在裴宁身上,就像被吸住了一样。

    裴宁站在药摊旁,风吹起她的裙角。

    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周耀脑子里再一次嗡了一下,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女人,竟然是当初那个被他赶出太子府,破口大骂肥猪的太子妃。

    刘玉兰看着太子那眼神都快要拉丝了,瞬间被气的想要撕了裴宁!

    更让她生气的是,站在裴宁身边的正是她朝思暮想,想要据为己有的沈怜公子,居然也站在裴宁的身边,看着裴宁,那眼神可不像看她那时候那么厌恶!

    刘玉兰心想,今天我就让你们两个做一对苦命的鸳鸯,黄泉路上做伴吧!

    于是她凑到太子身侧:“太子殿下,您看,裴宁当街勾引那个太医沈怜,真是个浪荡女人。”

    “而且沈怜就因为他根本不会治病,都被除去太医的职位,现在有人都举报他卖假药!”

    奴婢这就让人把他抓起来,送入大牢可好?”

    周耀还没缓过神,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

    刘玉兰立刻来了精神:“沈怜!大胆刁民,竟敢在此非法行医、售卖假药!来人,给我拿下,押入大牢候审!”

    身后两个护卫立刻上前。

    周遭百姓闻声,脸色骤变,听闻“太子”名讳,哗啦啦跪倒一片,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整条街市瞬间鸦雀无声,无人敢抬起头。

    沈怜面色发白,屈膝跪倒,双手死死攥住衣摆,心想这回是完了,看来今日是活不成了。

    刘玉兰一回头,看见裴宁并没有下跪:“大胆裴宁!见了太子殿下为何不跪?”

    裴宁只是瞥了她一眼:“我乃楚国嫡长公主,与东宫太子分庭抗礼,何来跪礼?

    按大周的礼仪,裴宁可以不跪!

    所以气的刘玉兰,连忙挽住周耀衣袖:“太子,您快治她的罪,她如今被休,还敢这般放肆……”

    周耀眉头紧蹙,看着眼前的刘玉兰,又看了看裴宁。

    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看向裴宁,语气带着几分不解:“裴宁,你为何与这等市井之人往来?”

    裴宁眼皮都未抬:“我与何人往来,与太子无关。毕竟,我早已不是太子妃,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周耀心想:是呀,自己怎么忘了,她裴宁现在早已不是太子妃了,而且还是被他给休弃的!他现在真后悔,当初为何就容不下她呢!

    刘玉兰刚才被太子这么一推,心里犹如被砍了一刀似的难过,她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太子,发现太子的眼神还在裴宁身上,那目光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光!自己还是高估了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周耀这时收回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的沈怜身上:“沈怜,你卖假药,有人告到府衙了。既然在这里遇上了,那就带走吧。”

    裴宁这时候突然一步跨出去,挡在沈怜前面:“太子且慢。沈怜是我府上的大夫。他的事我来担。你说他卖假药,可以。苦主的损失,加上官府的罚金,按律法来,该赔多少我出。”

    沈怜跪在地上,猛地抬头看向裴宁。

    刘玉兰冷声道:沈怜涉案甚重,按律当罚黄金千两!拿不出钱,便打断双腿,终身监禁!”

    周遭百姓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尽是嘲讽:“千两黄金?听说这个太子妃她被赶出太子府时身无分文,怕是连一两银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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