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让我卸任。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卢修斯在旁边微微頷首,
“如果校长先生都不愿意选,那校董会可以启动投票程序。流程虽然繁琐,但並非不可行。”
“我不会卸任。”
“那就谈条件。”
卢修斯手指在手杖的蛇头上轻轻摩挲,
“你觉得你的位置又值得多少筹码?”
得罪他,不值得。但退让太多,也不行。
“换一个要求,我尽力办到。但你们要答应,不把昨晚的事登报,不影响卢平的声誉。他已经在承受代价了。”
埃德蒙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能让两个大麻烦离德拉科远远的,那好像也没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了。
但是德拉科受了那么大的惊嚇,该有的补偿可不能少。
要什么呢?
埃德蒙突然想到了德拉科,他的收藏品计划里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宝剑。
经过自己的调查,那个宝剑极大概率就在霍格沃茨,並且在校长手里。
“格兰芬多的宝剑。”埃德蒙说。
邓布利多怀疑自己听错了,试图装傻,
“你说什么?”
“格兰芬多的宝剑。我知道它在霍格沃茨,而且你知道它在哪里。”
“我要它。”
邓布利多很意外。
“你要它做什么?”
“一个古物,唯一的价值就是收藏了吧,我还能拿来干什么?”
邓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几秒,试图判断宝剑到了埃德蒙手里会被用来做什么,这件事的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阴谋。
“宝剑不属於我。它属於霍格沃茨。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把它从帽子里拔出来。如果你能做到,你可以带走。如果你做不到——”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机会我给你了,但你拿不拿的走是你的事,拿不走这个条件也用完了。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层取下那顶破旧的分院帽。
分院帽一被拿下来就开始嚷嚷:
“谁?谁在叫我?现在还没到开学典礼,我拒绝加班!我要休息!我的假期——”
邓布利多把它放在桌上。
分院帽抖了抖,帽檐捲起来,露出那张皱巴巴的脸。
“哟,怎么都看著老帽子我?”
“让我猜猜——是不是又要我出什么风头?我跟你们说,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我现在只想退休——”
“闭嘴。”埃德蒙觉得格兰芬多的东西可太吵闹了。
分院帽闭嘴了,但它还是倔强的做了一个“哼”的表情,整个帽子往旁边歪了歪,好像双手抱胸,来表示不满。
埃德蒙观察了一会儿,萨拉查和他聊过古代的炼金物品,提起过那些隱藏在各种魔法器物背后的“秘密”。
这顶帽子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它內部的结构极其精妙,那些看似隨意的褶皱,每一个都是符文阵列的节点。
埃德蒙伸出手,握住帽檐。
分院帽又嚷嚷起来:
“哎哎哎——你谁啊?你不是格兰芬多!你是斯莱特林!不对,你是——你是什么东西?你的魔力怎么——等等,你在摸哪里?別乱摸!那里不能——”
埃德蒙没有理会它的抗议。
他的手指沿著帽檐內侧摸了一圈,摸到一条不太明显的线头。那是萨拉查说的“钥匙孔”。
他拉出来,分院帽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然后帽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接著东西被吐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格兰芬多的宝剑了。
邓布利多的眼睛有些惊奇瞪大了,真是奇妙,自己也研究过那顶帽子,但从没发现还可以这样。
埃德蒙把剑在手里转了一下,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埃德蒙把帽子放回桌上,分院帽立刻缩成一团,帽檐紧紧地闭著,假装自己是一顶普通的帽子。
邓布利多看著那顶装死的帽子,又看著埃德蒙,沉默了很久。
卢修斯在旁边看完了全程,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宝剑,端详了一下,又放下了。
“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他有些意见,觉得埃德蒙要了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
“但我不在乎。我家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多了去了。”
埃德蒙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卢修斯的眉毛挑了挑,不挑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