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小故事:聚餐
    伦敦某间需要预约半年才能订到的麻瓜中餐厅包间里,十几位斯莱特林毕业生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他们从未经歷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香气。

    麻、辣、鲜、香交织在一起,层层叠叠地扑来,让这群从小吃惯了清淡英式食物和温和法餐的巫师们,既谨慎又忍不住偷偷吸气。

    第一道菜上来了。

    白嫩的鸡肉切成均匀的条状,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中央,上面浇著一层色泽红亮、泛著油光的辣椒油。

    红油里漂浮著密密麻麻的白芝麻和金黄的花生碎,翠绿的葱花撒在最上面作为点缀,鸡肉的边沿还浸在红油里,微微泛著诱人的光泽。

    “看起来还不错。”

    她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睁大。

    “嗯,其实还挺香的。”

    她又嚼了嚼,点点头,

    “有点麻,但可以接受。”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动筷。

    潘西夹了一小块,布雷斯夹了一小块,高尔直接夹了一大块。

    “確实不错。”

    布雷斯评价道,

    “这种香料的味道很特別。”

    第二道菜紧接著上来了。

    鸡丁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与炸得金黄的花生米、青翠的葱段一起,包裹在一种琥珀色的、微微发亮的酱汁里。

    几颗干辣椒藏在其中,若隱若现。

    那股甜香与辣香交织的气息,比口水鸡更加温和,也更加诱人。

    “这道看起来更安全。”

    潘西夹起一块鸡丁,送进嘴里,

    “嗯,甜口的,很好吃。”

    眾人纷纷点头,一时间筷子交错,讚嘆声此起彼伏。

    宫保鸡丁確实很受欢迎——甜中带一点点麻,花生酥脆,鸡丁嫩滑,完全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內。

    “这个不错。”

    德拉科终於动了筷,夹了一块鸡丁,细细品尝。

    甜味在舌尖化开,紧接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麻意轻轻拂过,转瞬即逝。

    他微微点头,“確实可以。”

    第三道菜上桌了。

    白色的豆腐块浸泡在红艷艷的汤汁里,表面撒著一层褐色的花椒粉和翠绿的蒜苗末。

    豆腐颤颤巍巍的,用勺子轻轻一碰就晃动,汤汁渗进豆腐的每一个缝隙里。

    那股麻辣的香气比前两道更加浓烈,花椒的麻和辣椒的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癮的香味。

    “这个看起来”

    布雷斯有些犹豫。

    “试试嘛。”

    高尔已经舀了一勺,

    “嗯,很嫩,很香。”

    布雷斯见状,也舀了一小勺。

    豆腐入口即化,滑嫩得不可思议。

    紧接著,无数细小的电流开始在舌尖跳舞。

    “这个麻很有意思。”

    布雷斯评价道,又舀了一勺。

    其他人也纷纷尝试。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还可以”、“挺香的”、“麻得很特別”。

    但吃著吃著,那种麻意开始层层叠加,从舌根蔓延到整个口腔,从轻微的电流感变成微微刺痛的麻。

    “咦?”

    布雷斯停下筷子,微微张开嘴,试图用呼吸来缓解一下,

    “好像有点麻过头了?”

    潘西的脸开始微微泛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就是有点”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那种麻正在慢慢转成一种温热的感觉,从喉咙往下蔓延。

    水煮鱼上桌了。

    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巨大的白瓷盆里,红油翻滚,干辣椒和花椒漂浮其上,几乎覆盖了整个表面。

    雪白的鱼片若隱若现地藏在红油底下,嫩滑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那股麻辣鲜香的气息直衝天灵盖,整个包间都瀰漫著一种让人既畏惧又无法抗拒的香气。

    “这道菜,”

    服务员微笑著介绍,

    “是川菜的代表作,水煮鱼。鱼片非常嫩滑。”

    鱼片確实嫩滑,入口即化,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一开始,大家只觉得香、鲜、嫩,那股麻辣的味道只是若有若无地衬托著鱼的本味。

    但吃著吃著——

    “嘶。”

    达芙妮轻轻抽了口气,又夹了一片。

    “这个辣”

    潘西舔了舔嘴唇,

    “好像越来越”

    她没说下去,因为那股辣正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累积。

    接下来,菜一道接一道上桌。

    辣子鸡——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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