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罗恩、赫敏决定去酒馆看望海格,这需要格外小心。
他们走进酒馆时,听到海格粗哑的嗓音,似乎正和另一个人激动地谈论著什么。
谈话声断断续续地。
“不敢相信真的吗?”
是海格的声音,带著震惊。
另一个声音低沉些,哈利没
哈利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心臟猛地一跳。
?教父?背叛波特?
罗恩和赫敏也听到了,两人脸色一变,想拉哈利离开,但哈利已经像被施了全身束缚咒,动弹不得。
海格的声音继续传来,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梅林的鬍子!他怎么能詹姆斯和莉莉那么信任他!还想把小哈利託付给他!结果呢?他背叛了他们!是他害死了他们!”
“最可恶的是,他不仅背叛,事后还杀了那个可怜的巫师彼得,连同一条街上的十二个麻瓜冷血,残忍,疯狂”
另一个声音补充道。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捅进哈利的胸膛,然后搅动。
他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耳朵里嗡嗡作响,海格和那个人的声音忽远忽近,但那些关键词却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炸开:
教父。布莱克。背叛。害死。杀死彼得。十二个麻瓜。
那个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被通缉的逃犯,那个据说在阿兹卡班关了十二年的疯子,那个魔法部宣称极度危险的人物
真的是他的教父。
而且,不是一个含冤受屈、可能有苦衷的教父。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出卖了他父母、导致他们被伏地魔杀死的叛徒和杀人犯。
他一直隱隱抱著的一丝希望——
或许布莱克有什么隱情,或许他是被冤枉的——
此刻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
魔法部的档案,海格確认的消息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哈利,我们走吧,別听了”
赫敏和罗恩苍白著脸,把他拉出了酒馆:
“哈利,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別的”
哈利猛地甩开他们的手,后退了一步。
他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燃烧的怒火。
“真是妙极了。”
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我的教父。一个杀人犯。一个卑劣的叛徒。就是他,让我成了孤儿。”
“而海格或者还有別的教授...他们明明知道!结果却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哈利,你冷静一点”
“冷静?海格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哈利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
“他背叛了我的父母!他害死了他们!我居然还还曾经幻想过”
他哽住了,说不下去,胸膛剧烈起伏。
同样是布莱克,为什么那个强大可靠、对教子好得不得了的那个不是自己的教父。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布莱克,差距可以这么大?
一个是庇护教子的长辈,另一个却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元凶之一?
那个总是傲慢天真的斯莱特林。
罗恩,甚至很多其他”的一方。 可是为什么?
有为他骄傲、为他铺路的父母?
有一个那么强大、那么在乎他的教父?
他可以任性,可以傲慢,可以拥有最好的东西,可以
那么幸福,那么幸运。
为什么即使这样,他还没有变成像达力那样的蠢货?
而自己呢?
父母是英雄,却早早死去。
唯一的亲人德思礼一家憎恶他。
现在,连他曾经暗自期待过的“教父”这个身份,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记最恶毒的耳光。
为什么他就不能得到一点纯粹的爱和幸运?
为什么一切美好的东西,似乎总是与他隔著一层厚厚的、名为“不幸”的玻璃?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消沉。
他拒绝了罗恩和赫敏几乎所有的活动邀请,大部分时间都独自待在格兰芬多塔楼里,望著窗外灰濛濛的雪景,或者盯著活点地图上那些移动的小点发呆,心里空落落的,又被愤怒和苦涩填满。
他对魁地奇训练也提不起劲,学校的新手扫帚用起来也不舒服,伍德的咆哮似乎都隔著一层水传来。
。
圣诞节当天早晨,他被罗恩兴奋的叫声吵醒。
一大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