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孔雀作势欲扑。
“哇!”
德拉科没料到它突然展翅离地,低呼一声。
孔雀被嚇得魂飞魄散,连飞带跳地逃往更远处
而黑豹並未落下。
感觉到了背上少年瞬间绷紧又立马高涨起来的情绪。
於是,他没有收翅落地,而是就著这个高度,再次有力地扇动翅膀。
气流托举,地面的景物开始缓缓下沉、缩小。
德拉科下意识地伏低身体,手臂抱紧了黑豹的脖颈,但预想中的紧张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
他骑过最快的飞天扫帚,感受过风驰电掣;
他也曾骑乘过飞马,体验过平稳翱翔;
甚至,诺克斯也搭载自己低空飞行过。
但此刻,骑在一头会飞的黑豹背上,对德拉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风声在耳边呼啸,冬日的冷空气掠过脸颊。
身下黑豹的飞行平稳得出乎意料,甚至带著一种从容的韵律。
越飞越高,马尔福庄园的屋顶、塔尖、道路、喷泉池、黑沉沉的树林边界
像一幅巨大的、精致的立体地图在他脚下铺展开来。
那些烦心事——失联的教父、复杂的黑狗、心底隱约的委屈——
在这广阔的天空和前所未有的视角下,忽然变得很远,很轻。
仿佛只要飞得够高,就能暂时把它们都留在下面。
他忍不住微微直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高空的空气,感觉胸腔里某种鬱结的东西似乎也隨之散开了一些。
飞翔是德拉科的放鬆方式。
德拉科喜欢飞翔。
他喜欢的不是飞天扫帚,而是在空中自由的感觉;
他喜欢的不是魁地奇,而是自己作为找球手贏得胜利时,成为焦点的荣誉。
这是属於德拉科自己的小癖好。
。
黑豹埃德蒙载著他在庄园上空平稳地盘旋了一大圈,似乎能感知到背上之人逐渐放鬆的肢体和舒缓的情绪。
它飞得並不特別快,但足够让德拉科看清每一个他熟悉却从未以此种角度审视过的角落。
最终,它开始缓缓滑翔,向著他们出发的那片草坪降落,动作轻柔精准,四足触地时几乎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