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魁地奇五
    德拉科的双脚刚触及草地,膝盖发软,他的手臂因为脱力和后怕而不受控制地轻颤,但他咬紧牙关,用扫帚勉强撑住了身体。

    深深吸了口冷冽的空气,试图压下胃里翻腾的不適。

    高空的风声和摄魂怪的冰冷似乎还缠绕在耳边,他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当务之急是找到教父,至少得让他知道

    空气似乎波动了一下。

    德拉科抬头,瞬间怔住。

    埃德蒙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但出现在德拉科眼前的教父,却有些陌生。

    埃德蒙的脸色苍白得惊人,眼睛里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沉静与掌控,只剩下一种未褪尽的惊慌。

    他的视线仓皇地落在德拉科身上,却好像无法立刻聚焦,只是徒劳地上下扫视。

    “德拉科”

    埃德蒙的声音哑得厉害,完全失了平日的低沉悦耳,更像砂砾摩擦。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德拉科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终於埃德蒙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力道有些失控地重,但隨即又像被烫到般鬆了些,改为紧紧握住他的小臂,另一只手则急切,甚至有些笨拙地去碰德拉科的脸颊、额头,动作完全失了平日的精准与分寸。

    “你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的语速快而凌乱,

    “我刚才看到那么高它们围上来你”

    他甚至没有连贯地说完一个句子,平日里那种冷冽从容的语调碎得一乾二净。

    隨即,他像是无法忍受这微小的距离,一步上前,手臂带著一种近乎笨拙的急迫,將德拉科猛地揽进怀里。

    这个拥抱紧得让德拉科肋骨发疼,埃德蒙的手臂如同铁箍,將他死死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德拉科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里那完全失控的、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著他的耳膜。

    埃德蒙甚至把脸埋进了德拉科湿冷的颈窝。

    “教父”

    德拉科试图出声,声音闷在衣料里。

    埃德蒙仿佛没听见,只是手臂收得更紧,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语调在德拉科耳边急促低语: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抓住你了”

    他反覆念叨著这几句,不像是安慰德拉科,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手掌贴在德拉科背后,还在微微发著抖。

    德拉科最初的惊愕慢慢沉淀下去。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教父被嚇坏了。

    为了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埃德蒙。

    那个永远沉稳的为他准备好一切、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此刻像个像个丟了最珍贵东西的孩子,恐慌而无措,所有成熟都在他险些遇难后崩裂。

    一股奇异的镇定涌上了德拉科心头。

    他感受著对方不寻常的轻颤,心里那点自己都没完全平復的后怕,突然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过。

    “教父,”

    德拉科的声音响起,比他预想的要平稳得多。

    他甚至反手握住了埃德蒙有些发抖的胳膊,轻轻拉下来,用自己尚且冰凉但坚定的手握住埃德蒙的手。

    “我没事。真的。你看,我好好的。”

    他主动转了个圈,儘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动作儘量显得从容,甚至扯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就是有点冷。摄魂怪没碰到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多亏了”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看著埃德蒙,

    “多亏了你。你的守护神,非常厉害。它一来,就全都不冷了。”

    “你都不知道,那个破特被嚇得屁滚尿流都抓不稳扫帚,感觉下一秒就要哭著找妈妈了。”

    他试著开了个笨拙的玩笑。

    埃德蒙似乎被德拉科反常的镇定和主动的安抚弄得怔住了。

    他眼里的慌乱慢慢沉淀,聚焦在德拉科平静的脸上。 “你確定?”

    埃德蒙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找回了些许条理,他仔仔细细地打量著德拉科,目光不再涣散,而是充满了后怕的审视,

    “没有头晕?没有哪里痛?要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立刻告诉我,我们马上去庞弗雷夫人那儿”

    “我確定,埃德蒙。”

    德拉科肯定地点点头,甚至叫了埃德蒙的名字,挑了挑眉,

    “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病床,而是一杯热腾腾的可可,还有你这件看著就很暖和的袍子。”

    他指了指埃德蒙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羊毛长袍,语气带著点故意为之的轻快,试图驱散最后一丝凝重的空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