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强大的魔法阵隔绝了暴雨,但魁地奇球场內並非一片晴空。
光线异常昏暗,如同提前进入了暮色,厚厚的云层在魔法阵外翻滚,偶尔划过的闪电將场內映照得一片惨白又迅速重归阴暗。
狂风虽然被削弱,但残余的气流依然强劲,吹得球衣紧贴身体,扫帚的操控需要比平时花费更多力气。
比赛从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游走球在昏暗中呼啸,轨跡更难捉摸,击球手们神经紧绷。
鬼飞球在双方追球手间快速传递,但恶劣的光线条件让进球变得艰难。
他也不知道比赛进行多久了。
保持飞天扫帚走直线越来越难了。
天空越发黑了,好像黑夜决定了要提前到来。
哈利有两次险些撞到另一个球员身上,而且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队友还是对方的球员。
现在那么暗,风又那么大,几次要把自己的眼镜吹跑,哈利有时不得不鬆开一只手去扶眼镜,但那样又容易让自己被掀下扫帚,昏暗的视野中,只有马尔福那个没用的拖尾是唯一的光源
霍琦夫人的哨声伴隨著第一次闪电吹响了。
伍德向哈利示意,要他下到地面上来。
。
“我叫了暂停!”
伍德对队员们吼道,
“来吧,到那下面——”
“比分多少?”
“我们领先五十分,”
“但是,除非我们很快得到那金色飞贼,不然我们就要比到晚上了。”
“我戴著眼镜简直没办法。”
哈利挥动著眼镜懊丧地说。
就在此刻,赫敏在哈利身旁出现了。
她竟然还笑容满面。
“我有个主意,哈利!別动!”
他把眼镜递给她,整个球队惊讶地看著,赫敏用她的魔杖轻敲哈利的眼镜,对眼镜用了一个防滑咒。
“好啦!”
她说,把眼镜还给哈利,
“这下眼镜不会妨碍你了!”
伍德在一旁看著,似乎恨不得去吻她。
“太棒了!”
他声音嘶哑地在她身后叫道,这时她已经隱没在人群之中了。
“好吧,大伙儿,好好干!”
。
哈利骑著扫帚,努力集中精神搜寻那一点金色。
又响起一阵雷声,接著便是叉形闪电。
越来越危险了。
哈利必须迅速抓到那个金色飞贼—— 他转过身来,想要回到球场中央,但就在那时,又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哈利看见了让他完全分心的东西:
一条满身粗毛的巨大黑狗的侧影,这侧影在天际映得清清楚楚,它待在看台最高层的一排空座位上。
哈利那麻木的双手在飞天扫帚上滑了一下,他的光轮2000往下坠了几英尺。
但当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再去看时,那条狗已经不见了。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一剎那——
“哈利!上面!”
伍德声嘶力竭的吼叫几乎破音。
哈利猛地抬头,只见高处一道微弱
没有时间懊恼。
哈利立刻压下扫帚柄,以惊人的加速度垂直攀升,追赶那点金光和前方的绿色身影。
两人一前一后,越飞越高,逐渐远离了下方队员和球门的喧囂,进入了球场穹顶附近气流更紊乱的区域。
风声在耳边尖锐呼啸,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
“放弃吧,破特!”
德拉科回头大喊,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但其中的得意清晰可辨,
“带著你的破烂回家找妈妈吧!”
“闭嘴,马尔福!”
哈利咬牙,再次催动扫帚拉近距离,
“你的教父可没法帮你抓住飞贼!”
金色飞贼似乎被气流影响,在空中诡异地拐弯。
两人也隨之疯狂变换方向,扫帚尾几乎擦到,在昏暗的高空上演著惊险的追逐。
咒骂和挑衅在狂风中交织。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於彼此和那点飘忽不定的金色时——
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瞬间抽走所有快乐的冰冷,毫无预兆地笼罩了整个球场。
光线似乎更暗了,不是云层的原因,而是一种更深沉的黑暗在瀰漫。
狂风的声音仿佛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感觉到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下方——
一百多个摄魂怪,它们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