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他早就被布莱克家族除名了。现在只是个没有姓氏的可怜虫罢了。”
他带著纯血继承人特有的,对家族声誉的维护的態度。
在这件事上,他显得成熟和稳重,完全不像个会对睡袋挑三拣四的少年。
在他心里,布莱克这个姓氏代表著古老、力量、以及责任与復兴的野心,绝不能被一个“疯子、叛徒”所玷污。
布雷斯看著他眼底的冷漠,瞭然地点点头。
“明白。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那个除名者潜入了城堡,目標不明,但对格兰芬多塔楼格外有兴趣。麦格教授和所有教授都在组织搜查,所以才把我们全集中到这里,以防万一。”
他总结道,隨即又恢復了点调侃的语气,
“看来今晚是別想睡安稳觉了。但愿费尔奇和他的猫別来我们这边转悠。”
德拉科“嗯”了一声,思绪还停留在西里斯闯入这件事上。
他倒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全,斯莱特林休息室在地下,入口隱蔽,而且有教父在。
他只是本能地对那个“玷污了布莱克姓氏”、还让霍格沃茨陷入混乱的逃犯感到极度反感。
“行了,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德拉科挥挥手,准备结束谈话,
“赶紧睡吧,明天说不定还有的折腾。”
布雷斯笑了笑,也没再多说,魔杖在连接窗口边缘一点,那窗口便如同水泡般悄然闭合,恢復成普通的帐篷布料。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