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不是去威森加摩开庭。”
他想像著埃德蒙一身漆黑正式长袍走在满是南瓜和糖果装饰的街道上的样子,觉得那画面简直糟透了。
太有距离感了,不好。
埃德蒙看著他已经开始兴致勃勃规划行程的样子,几乎要忍不住把这个正在絮絮叨叨的小傢伙抱进怀里。
咳咳,但现在还有正事要忙,不能『玩物丧志』。
“我会考虑。”
他简单地回答,重新拿起了羽毛笔,目光落回文件上,但显然注意力已经不完全在此了,
“具体时间周六早上定。现在,如果你没有其他『指控』了,我建议你回去完成你的魔药课论文。斯內普教授应该不会欣赏任何理由的拖延。”
德拉科达到了目的,心满意足。
他像一只成功討到额外零食的猫咪,昂著下巴,迈著轻快的步子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时,他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灰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最后確认般地问了一句:
“说定了?周六上午?不会又突然有『安排』吧?”
埃德蒙连头都没抬,只是笔尖微微一顿,声音平稳无波:
“除非霍格沃茨临时塌了。”
德拉科满意地哼了一声,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轻快地远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埃德蒙放下羽毛笔,看向窗外暮色渐浓的天空,眼里映著跳动的炉火。
桌面上,那份被修改了时间的日程表静静躺著。
他確实惯於掌控和计划,但总有些意外,或者说,总有些存在,能轻易地、理所当然地打乱他的步调。
而对此,他似乎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