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逃犯,摄魂怪进驻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首肯!”
副標题更是用了煽动性的粗体:
“魔法部:一切为了孩子们的安全。
银质咖啡杯在他指尖停顿了半秒,然后被轻轻放回茶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迅速扫过文章內容,越往下读,眸色越冷。
文章引用魔”邓布利多校长以学生安全为重的理解与配合”。
文章还暗示,这是魔法部与校方“密切协商”后的“最佳方案”。
“最佳方案?”
埃德蒙低声重复,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放下报纸,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把摄魂怪——
那些以吸食快乐和希望为生、连许多成年巫师都闻之色变的黑暗生物——
派驻到一所满是未成年巫师的学校周围?
美其名曰“保护”?
福吉的脑子是被巨怪踩过了?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邓布利多居然“同意”了。
。一个模糊的猜想开始成形。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埃德蒙都无法坐视不理。
霍格沃茨不仅仅是德拉科將要度过整个学年的地方,它更是英国魔法界的未来摇篮。
將一群未成年巫师像阿兹卡班的囚犯一样“看管”起来,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绝不能发生。
他立刻起身,长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气氛,与窗外伦敦难得的晴朗天气截然相反。
他刚刚送走了一脸不
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福吉部长,能否请你解释一下,將摄魂怪——阿兹卡班的看守,黑暗、绝望的化身——派驻到霍格沃茨,一所充满了未成年巫师的学校周围,这个决定的『逻辑』何在?”
“你是打算把霍格沃茨变成另一个阿兹卡班预备校,还是认为我们未来的小巫师们,需要提前体验一下被剥夺快乐、浸泡在绝望里的『有益』课程?”
福吉擦汗的手帕都快湿透了。
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用官腔缓和气氛:
“布莱克先生,请您理解,这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措施。
“霍格沃茨有古老的防御魔法,有邓布利多,有全体教授!”
埃德蒙打断他,向前一步,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著福吉,
“福吉部长,我不得不怀疑,您如此急切地推动这个明显存在巨大隱患的方案,除了应对布莱克的威胁,是否还有別的考量?”
“比如,向公眾展示您『强硬果断』的部长形象?或者,藉此机会,將魔法部的触角更深地伸入霍格沃茨?”
福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恼怒:
“你!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指控!我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魔法界的安定!”
“为了安定?”
埃德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还是说,您认为布莱克越狱事件让您和魔法部顏面扫地,您急需一个足够震撼、足够『有力』的措施来挽回威望,即使这个措施本身可能带来新的、更隱蔽的危险?”
福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对权力的焦虑,对舆论的恐惧,以及急於摆脱“无能”標籤的迫切。
“我现在以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强烈质疑这项决定的合理性与必要性。”
福吉的脸色白了又红,他知道埃德蒙说得有道理,但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用摄魂怪,一是可以向公眾展示魔法部“强硬有力”的姿態,
二是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对邓布利多和霍格沃茨独立性的一种微妙制约。
邓布利多这次罕见的妥协,也让他看到了一丝机会。
“布莱克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
福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些,
“但这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摄魂怪对有人逃走的事情很愤怒,加上对它们隱藏的巫师有极强的感知力,是追踪布莱克最有效的『工具』。”
“將它们部署在霍格沃茨外围,形成警戒圈,是目前看来效率最高的方案。邓布利多校长也认可了这一点。”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
“认可?”
埃德蒙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福吉部长,我们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你是想用摄魂怪,给霍格沃茨套上一层『魔法部监管』的枷锁,同时向外界传递『局势严峻,魔法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