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安静地燃烧著,驱散了冬季的些许阴寒。
德拉科像只认定了主人的铂金色小猫,立刻紧跟过去,几乎是挨著他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埃德蒙那边,灰眼睛里闪烁著迫不及待的光芒,等著听那个所谓的“惊喜”。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教父?”
德拉科的声音带著点迫不及待的催促,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埃德蒙那边靠了靠,仿佛这样能更快地接收到秘密,
“到底是什么古老材料?比火龙心臟肌腱还稀有?还是像凤凰眼泪那样可遇不可求?”
埃德蒙看著几乎要黏在自己身上的小教子,那副心急又努力维持好奇宝宝样子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片柔和。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了一下小傢伙期待的表情,才用一种平淡得像在討论明天天气的语气开口:
“蛇怪的蛇蜕。以及,它的一只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德拉科脸上的期待和好奇瞬间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茫然、困惑和“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荒谬感。
他像是没听清,或者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身体猛地坐直了些,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以便更好地观察埃德蒙的表情。
他眨了眨灰眼睛,甚至伸手想去探埃德蒙的额头,但又没有真的碰上去,手悬在半空,表情古怪极了。
“教父”
德拉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迟疑,
“你是不是太累了?还是今天去八楼…撞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觉得教父今天说的话简直比洛哈特的吹牛还不著边际,
“蛇怪?那不是传说中的怪物吗?它的蛇蜕和眼睛?您去调查个家养小精灵,怎么就、就扯到蛇怪身上了?这一点逻辑都没有啊!”
他越说越觉得离奇,甚至开始怀疑教父是不是中了什么混淆咒。
埃德蒙將德拉科这从期待到震惊再到怀疑人生的精彩变脸尽收眼底,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浅,却带著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纵容。
他觉得自家教子这副模样,简直是可爱得让人心头髮软。
“我很清醒,德拉科。”
埃德蒙止住笑,但眉眼间的柔和笑意依旧未散,
“也没中咒。”
他伸手,轻轻抓住了德拉科那只试图探向他额头的手,握在掌心,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
“事情有些复杂,也有些超出常理。”
埃德蒙开始敘述,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但握著德拉科手的那份温暖却未曾鬆开,
“我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去了八楼,確实发现了多比,它状態很不对劲,像是被完全控制了。”
德拉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回来,暂时忘记了蛇怪材料的事。
“但在那之前,我先发现了一个奇妙的屋子。”
德拉科好奇地问:
“神奇的屋子?”
“嗯。”
埃德蒙点头,描述著那面光洁的墙壁如何回应他的意念,凭空浮现出门扉,
“那间屋子没有固定的形態。它会根据进入者內心强烈的、特定的『需求』,变成对应的样子。我经过几次验证,基本可以確定,那应该就是只存在於创始时期传闻中的——有求必应屋。”
德拉科听得入了神,灰眼睛里闪烁著惊嘆:
“真的有这种屋子?它真的什么都能变出来?”
“在一定规则內,是的。”
埃德蒙肯定道,然后拋出了更重磅的消息,
“而我当时內心的『需求』是找到那个神秘声音的源头。於是,有求必应屋直接把我送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
就在这时,埃德蒙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萨拉查曾不经意地將有求必应屋称为“罗伊那的小把戏”!
所以有求必应屋与拉文克劳有关!
多比出现在有求必应屋绝非偶然!
他很可能正是利用窃取来的拉文克劳权限,才能定位並强行开启那间屋子!
这个发现让他对伏地魔的行动模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但他暂时压下,先专注於对德拉科的讲述。
。
德拉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灰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被埃德蒙握著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密、密室?!您进去了?!那、那蛇怪”
传说中的恐怖怪物可能就在身边,让他瞬间紧张起来。“我见到了它。”
埃德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