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沉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我不该在没有確
哈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写下每一个字,笔尖用力得几乎要戳破羊皮纸。
这感觉比让他去禁林关禁闭还要难受一百倍。
向马尔福道歉?当眾?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个残酷的现实。
“公开道歉梅林的鬍子啊,哈利,”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比关一学期禁闭还可怕。我敢说马尔福那傢伙现在肯定得意得快飘起来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赫敏坐在他们旁边,膝盖上放著一本厚得能砸晕巨怪的书,但她显然没在看。
她皱著眉头,脸色苍白,语气却带著一种认命后的冷静,
“布莱克教授態度坚决,邓布利多校长这次也没能马尔福那个傢伙有人撑腰,而且我们闯了大祸,哈利。写检討和公开道歉,至少至少能平息布莱克教授的怒火,比被劝退要好得多。我们现在必须识时务。”
她的话很理智,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识时务?”
哈利猛地抬起头,翠绿的眼睛里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赫敏,他要我向马尔福道歉!那个整天把『我教父』掛在嘴边、处处针对我们的马尔福!这简直”
“我知道,哈利,我知道!”
罗恩连忙打断他,试图安慰,
“但至少你不用一个人回去面对德思礼一家太久嗯我的意思是,”
他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红髮,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可以来我家!呃,如果我在家反省期间没被妈妈打死的话开玩笑的!”
他看到赫敏不赞同的目光,赶紧补充道。
?的表情。
“嘿,我们英勇就义的小弟弟!”
弗雷德重重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拍得他齜牙咧嘴。
“真没想到啊,罗恩小乖乖,”
乔治蹲下来,笑嘻嘻地看著罗恩,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老蝙蝠的课堂上搞爆炸?”
“梅林在上,这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壮举!”
最后一句由两人和声朗诵,感情充沛,听得出来他们真的觉得这很酷。
“虽然代价惨重了点,”
弗雷德衝著哈利眨了眨眼。
“不过,干得漂亮!”
乔治立马补充道。
他们的调侃让罗恩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羞是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从他们挪用草药开始!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点?遵守校规有那么难吗?这下好了!停学!公开检討!梅林啊”
他懊恼地抓著自己的头髮,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
休息室里的其他格兰芬多,反应则各不相同。
大部分二年级的学生,尤其是那些在魔药课上被波及,心理觉得隱隱作痛的同学,看到哈利三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或者聚在一起低声议论,没什么人主动上前搭话。
而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则对此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他们隔著一段距离,对哈利和罗恩指指点点,脸上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哇哦,在斯內普的课上搞爆破?真有他们的!”
“停学直到期末?这下麻烦大了。”
“公开向马尔福道歉?哈,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这些议论声混杂在休息室惯常的喧闹中,像细小的针,不断刺穿著哈利本就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戳著面前的羊皮纸,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泻在这份他极度不情愿写的检討书上。
回家的压力,当眾道歉的羞耻,还有来自学院內部的异样目光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快要窒息了。
。
埃德蒙的办公室里,时光在静謐中流淌。
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被拉拢,只留壁炉里跳跃的火光与书桌上魔法灯柔和的光晕交织,將室內渲染得温暖而私密。
埃德蒙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正专注地批阅著一份关於某处家族產业季度报告的羊皮纸,羽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德拉科则侧身坐在他旁边那张属於自己的扶手椅上,一开始还安分地翻著一本介绍古代如尼文的书籍,但没过多久,他的注意力就开始涣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工作的教父。
埃德蒙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冰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