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人生的第十二个年头开始了,但却被困在古老的城堡里,远离马尔福庄园的奢华与温暖。
魔咒课上,他心不在焉地挥动著魔杖,连弗立维教授表扬他魔咒施展得格外標准时,他也只是隨意扯了扯嘴角,完全没有往日被夸奖后的得意洋洋。
午餐时分,他看著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却觉得胃口缺缺。
“怎么了,德拉科?”潘西小声问,“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没什么,”
德拉科用银叉无聊地戳著盘子里的烤土豆,声音闷闷的,
“只是觉得霍格沃茨的周三一如既往地无聊透顶。”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生日被冷落而失落,那太不马尔福了。
但他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黯淡,却瞒不过一直留意著他的教父。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南瓜汁,心下早已有了安排。
。
下午的课程终於结束。
德拉科蔫头耷脑地跟著人群走出教室,盘算著晚上是去图书馆打发时间,还是回阴冷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听布雷斯大谈特谈他的最新“情史”。
就在这时,斯內普教授那如同蝙蝠滑行般悄无声息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黑袍微拂。
“马尔福先生,”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丝滑,听不出什么情绪,
“布莱克教授请你课后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关於你上次提交的嗯魔法阵论文,有些『问题』需要探討。”
他刻意加重了“问题”一词,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像是在表达对论文质量的不屑。
(其实是当跑腿的不满桀桀桀)
德拉科的心往下一沉。
真是雪上加霜!
生日当天还要因为功课被教父加训?
他试图从斯內普那张万年不变的蜡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一无所获。
他只好认命般点点头,语气更加低落:
“是的,教授。我马上就去。”
。
他慢吞吞地走向三楼埃德蒙的办公室,站在那扇熟悉的櫟木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埃德蒙平稳的声音传来。
德拉科推开门,预期的严厉审视並未出现。
办公室內光线温暖,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而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办公室里不止有埃德蒙教父和刚才“传话”的斯內普教授,他的父亲卢修斯和母亲纳西莎竟然也站在那里,脸上带著温柔而罕见的的笑容。
“爸爸?妈妈?”
德拉科彻底愣住了,灰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几乎怀疑自己產生了幻觉。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斯內普,后者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
或许是无奈,或许是对这种“温情戏码”的不耐烦。
“看来霍格沃茨的伙食並没有让你变得迟钝,德拉科。”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挑剔,但微微扬起的眉梢却泄露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生日快乐。”
纳西莎夫人已经快步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儿子,在他脸颊上吻了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哦!我的小龙,十二岁生日快乐。”
她仔细端详著他的脸,
“好像瘦了一点,学校的生活到底不如家里。”
德拉科的脸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失落和忐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和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灰色的眼睛重新焕发出光彩,瞬间变得活泼了起来,像是一只重新快活起来的珍珠鸟:
“你们怎么来了?我是说这太棒了!我还以为哦,斯內普教授刚才还说我的论文有问题,嚇死我了!原来是这样!教父,这是你安排的吗?太厉害了!你是怎么让邓布利多同意”
埃德蒙看著瞬间恢復活力、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的教子,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清晰的暖意和宠溺。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小脑袋,止住了他连珠炮似的提问:
“只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校长先生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尤其是在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情况下。”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斯內普,后者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像是在说“浪费我的时间”。
卢修斯轻笑一声,带著斯莱特林式的、既享受天伦之乐又不忘维持体面的微妙態度:
“毕竟是我们马尔福家继承人的生日,总不能太过寒酸。虽然条件有限。”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虽然宽敞舒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