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也得把话说清,这是底线。”
“你真不觉得这么干有点太狠、太不讲理了?”
他摇头:“我不觉得——半点都不觉得。”
阮晨光早琢磨出一招,就卡在这片土上。
但光他一个人使劲没用,得靠大家搭把手。
“刚才我脑中一闪,想到个主意。
有点冒险,你们得全听我的,一步都不能错。”
那还成!反正一开始就是奔着干票大的来的,只要方向对,咬牙撑住就完事。
雪峰女神一听他又冒出新点子,胸口直发闷——都火烧眉毛了,咋还老变来变去?
“你俩到底咋了?一个两个净唱反调!真不清楚现在是啥局面?”
他当然知道情况多糟,只是被人当面数落,心口堵得慌罢了。
“我没工夫跟你掰扯一堆废话!当初跟现在,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能不能替我想一想?”
大伙儿埋头干了那么久,图啥?结果一朝归零,谁心里不空落落的?
“你这会儿,总算咂摸出味儿来了?”
阮晨光不是在甩锅,他是真盼着对方能站在自己这边,好好看看这地方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雪峰女神沉默两秒,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刚才他脑子蒙着层雾,愣是没想到——那些野兽在土里钻来钻去,早把地性给改了。
“哎哟……我真傻!你咋不早提醒我?”
阮晨光没吱声,是因为他知道:话讲得太直,人反而不信。
不如让他自己撞南墙、再回头——这才记得牢。
这一回,土地的确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既然你已经咂摸明白了,那我也不用啰嗦了。”
按他现在的判断,开头那阵子,跟眼下其实没啥两样。
“既然你想通了,我也就不再重复。
还有啥疑问,趁现在问。”
还能有啥疑问?事情本来就有出入,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听阮晨光的,先把土的问题搞定。
“先照我说的做。”
说完,阮晨光从怀里掏出几瓶泛着微光的营养液,一人递了一支。
要是这玩意儿都压不住场面,那真是神仙难救了。
“你不是刚还说这东西不顶用?怎么眨眼又分我们人手一支?是不是藏着啥没交代?”
他当然有话要说,但这时候急不得,有些事得一步步来,火候到了自然明。
“我不是逗你们玩!现在这状况,谁敢拿命开玩笑?有啥话我肯定讲透!”
他刚才早把关键讲清了。
这批营养液,跟上次完全不是一回事,用法也得分开来。
“你得记住——这一回的配方,根本不挨着上回!”
大伙儿一脸懵:怎么突然就掏出这玩意儿?谁也没提前打过招呼啊。
阮晨光这脑袋,咋像换了个芯儿似的?
心里嘀咕归嘀咕,谁也没张嘴问——毕竟他眼下正处在风口浪尖,一丁点闪失都可能要命。
就在这几秒之间,土壤酸碱值开始慢慢浮动,肉眼可见地往理想区间挪。
选啥植物种下去,得看营养液类型;而营养液怎么用,又得看土性变化——活脱脱一盘连环扣。
阮晨光盯着地面皱眉:这平衡来得太快、太顺,反常。
可另外两人没吭声,只绷着脸盯住四周——他们心里门儿清,眼下这档口,多一句废话都是浪费命。
“你既已挑明了,总得给我们交个底吧?到底发生了啥?总不能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就往上冲。”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心里有数:人人心思不同,嘴上说破天,不如亲眼见真章。
万一嘴一快,哪句说错、哪个词被误解,真出了事,谁兜得住?
“我没心思跟你们闹着玩——这儿是真危险,稍不留神,大伙儿一块儿交代在这儿。”
话说到这份上,谁也没再磨叽。
阮晨光刚迈出一步,野兽突然从侧后方扑了过来。
没人料到这一下,瞬间全懵了。
谁也没想到它会这时候动手——那架势,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当场炸毛!
“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要是真没搞懂眼下这摊子事,那咱干脆别费嘴皮子了——今儿个可不像往常那样好糊弄。
可他自己也一头雾水啊!前一秒还风平浪静,咋眨眼工夫就开打了?
“闷油瓶,快撤到东边去!它马上就要扑你那边!”
阮晨光眯眼扫了一圈,发现这畜生盯死亮色,八成会冲着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