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啥情况?”
阮晨光火气上来,直接发问。
闷油瓶摇摇头,意思很明白:我清楚。
这儿土质不对劲,平时用不着测土,现在——不行了。
“你看天上,沙尘暴还没来,云都泛灰发紫了,你没留意?”
阮晨光不吭声了。
他懂,就是一直没点破。
能扛就上,扛不住?那就按他说的来。
他早把大家的顾虑都听进去了,可没人照着做。
“我心思你真揣摩不准?”
阮晨光知道沙尘暴一来准没好事,只是没想到——糟心事这么多。
“你比我还门儿清?”
要真那么明白,刚才哪会说那么多废话?
这几个人,愣是没接住他的意思。
按他现在的判断,后头更难啃,必须想三遍再动手。
可这话怎么递过去?只要他们肯动脑,干啥都行,只为最后能真正搞定。
阮晨光早提醒过土壤的事——别瞎操心别的,光这一样就够喝一壶了。
“该处理的我们都理顺了,别老盯着这事儿打转,你们心里都有数……”
当初大伙儿话都摊开了讲,现在还能咋办?
“你们既然把底牌都亮出来了,那我也没必要再翻来覆去地嚼舌根。
后面那些事,打一开始咱就讲明白了。”
阮晨光早就按他们的规矩,把该备的、该查的、该盯的全整得明明白白。
不然哪会在这儿耗时间,跟他们磨嘴皮子?
“知道你们提这要求,背后肯定有别的打算。
可这摊子烂到啥程度,你们心里门儿清,比我还清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真轮到自己开口,又该说啥?
眼前这地,不是随便谁来瞅两眼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们就不能放下手头活儿,好好想想——这事儿搁自己头上,咋办?
“你要真这么较真,我连废话都懒得说。
但你要是肯换位想想我的难处,这事才有转机。”
他得先把前因后果理顺了,动作才能踩在点子上,不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