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的情况早就不一样了,光靠嘴皮子解决不了问题。
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跟赶集似的,有那功夫,早把事办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闲唠嗑?时间不是你家的,浪费得起吗?阮晨光不是没耐心,是真觉得他们压根没搞懂现状。
不是他不肯动手,是这地儿根本就没法按常理来。
你再喊破嗓子,土还是那副德性。
这几个人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早就提醒过一遍,可他们倒好,疑心重得跟防贼似的,一个个心里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事打一开始我就料到了。”
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了。
没人接茬。
不是哑巴了,是吓住了——谁能想到真会走到这一步?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你别急,真不用急。”
他不是不急,是急也没用。
土壤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后续全得崩。
可谁也没招,一帮人围着干瞪眼,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掏不出来。
“你有法子不?说个主意呗。”
说个屁!这标准从根上就没定过,还谈什么办法?他们自己心里门儿清,比他还明白。
“你们当我傻?这情况我比谁都清楚,而且这又不是头一回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事早有人踩过坑,早该长记性了。
“刚才我说过土壤的事,但你再细瞧瞧——真就那么简单?”
两人对视一眼,问题出在哪,心里都有数。
可谁也不敢先挑明。
“你要是真这么想,那行,我没别的可说了。
咱俩打一开始就是一脑子糊涂账,你比我清楚多了。”
他懂,但没法说。
说多了,怕伤人。
不说,又怕误事。
这土,按他原来的法子,理论上说得通。
可现实呢?屁用没有。
他想解释,却不知从哪句开头。
在这儿耗了老半天,大伙儿累得跟狗似的。
可阮晨光早跟雪峰女神打过招呼了:直播间里那些闲言碎语,甭管。
你们该干嘛干嘛,别被带偏了。
他把一整瓶营养液塞进雪峰女神手里,眼神没一丝玩笑:
“这事,你接手了。
能不能搞定,看你本事。”
他语气很重,话里有话:不是交给你,是押给你了。
雪峰女神皱眉:“我就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谁说简单了?”阮晨光苦笑,“我们早试过,可结果呢?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照你这么讲,好像有救?”她试探着问。
“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干的?光给瓶药水,没用。”
阮晨光不想多费口舌了。
可他现在这摊子事,烂得像块发霉的布,越扯越乱。
“我全洒下去了。”他语气平得像水,“接下来,你还想咋整?有任务,直说。”
两人在这儿杵了半天,心里早有杆秤。
何必还在这儿打太极?说来说去,不还是那套老话?
阮晨光心里清楚,他早就猜到会这样,但——没想到他们能蠢到这地步。
算了,不说了。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闷油瓶疯了一样冲进来,脸色发白:“别在这儿磨蹭了!这地方要崩!”
大伙儿都知道这儿有多危险,可谁也不敢走——走了,就真没人管了。
“我们都清楚这有多要命,你还非要在这里掰扯?”闷油瓶嗓音发颤,“这事儿,关键不在说,在做!”
他们早就说过无数次了,可结果呢?一丁点进展都没有。
这情况,和以前根本不是一回事。
想动手?手都抬不起来。
“照你现在这套,理论上能成。”闷油瓶盯住他,字字如铁,“但我求你,别乱来。
出一点岔子,你担不起。”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阮晨光都心头一紧。
他不是没想过后果。
只是——拖了这么久,他们还不明白?
“我没觉得这事儿简单。”他深吸一口气,“正是因为太难,我才耗到现在。
你们要是再不醒,真就全完了。”
没人说话。
空气像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