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能解决的?又不是头一回碰这活儿。
“你那套办法,听着是能行,但真没必要赶鸭子上架。”
急啥?
“咱干这行多少年了?哪次不是摸着黑往前闯?怕啥?”
话是都说过,可从没像这次这么拧巴。
以前也蹚过雷,但没这么让人脑仁疼。
现在该怎么跟他讲?
他又不傻,自己心里咋盘算的,他能不知道?
“这土,真不是开玩笑的!你再扯这些没用的,真耽误事!”
人家早听明白了,你还翻来覆去讲,按你那套标准,根本没法往下捋。
他们其实不想干了,烦了。
阮晨光也想过:就算再劝,接下来怎么办?
这土壤的毛病,普通人连边都沾不上,他们比谁都懂。
“咱们早说过这话了——要是真没辙,你现在就得亮底牌。”
他提前打过招呼,这事挺棘手。
尤其是现在,哪还有闲工夫磨牙?全是废话。
两人干等半天,不就是因为没招了吗?
往后要再出这种状况,阮晨光肯定得提前喊他一起上,俩人搭把手,才稳当。
他也提过不少回,只是一直没说得这么细。
他忽然笑了一声,自个儿都觉得怪——平时话不多,今天倒像开了闸。
“照你这意思,咱真能搞掂?”
…… 他说过这话,也真信这事能变。
“你这问题,我和你想一块儿去了——你还有啥别的打算,直接说。”
当然有要求。
阮晨光早撂下话:下一步听他的,千万别单打独斗,玩命的事,一个人扛不住。
雪峰女神也没多啰嗦。
她心里觉得,这事吧,不算天塌下来,但也绝不是拍拍灰就完的事。
“咱们之前都是电话里聊、线上盯,这回可是实打实站这儿了——你这张嘴,听着咋就这么飘呢?”
不能再耗下去了。
问题能拆解,但最后这锅,总得落地。
“你这么一说,咱们的要求还能调;可你要真有问题,一开始咋不吭声?”
他笑着摇了摇头。
“真这么打算,以后路子自然宽——你非得在这儿一遍遍嚼舌根?”
他们心里清楚,眼下的困局,不是死局,能转。
以后的事,以后再拍板;眼下?还能干啥?
“我懂你的意思,也懂你们为啥这么较真——这事确实顶重要。
可除了这个,你真琢磨过别的弯弯绕吗?”
他确实提过,也认这事儿重。
“对,眼下最揪心的就是这个点。
可你从来没跟我说透:这土到底病成啥样了?难在哪?卡在哪儿?”
之前提过几句,但他一直觉着,重点得说透才管用。
“既然你都点到这儿了,我也懒得再掰:这土,就是专业队来了都得掂量三分——你真琢磨过这点没有?”
话是说过,但从没像今天这样,一层层剥开、一句句砸实。
阮晨光点点头,没再开口。
该说的说了,该点的点了,还剩啥好说的?
“看这阵势,这事确实有戏——你们之前真商量过方案?”
他们确实提过一堆。
可眼下,不聊不行了——两人开头就没对上频道。
土的耐久问题,早就搞定。
他们又回到这个直播间现场,但气氛全变了。
一踏进来,他就愣住了。
这地方……咋阴森森的?
其实他早料到会这样。
“按现在这情况,大伙儿能说说办法不?”
没人接茬。
没人有新招。
就觉得……不对劲。
特别现在,还有什么可争的?
结果摆在这儿——明摆着,不好收场。
所以再说再多,也白搭。
“这土的事,真交阮晨光一人扛?你觉得靠谱?”
闷油瓶冷不丁甩出这一句。
雪峰女神立马摇头。
阮晨光本来就不该甩手不管,眼下这摊子烂事,不靠他还能靠谁?
“真没想那么多。”他摆摆手。
这回几人提的要求,跟上回压根不是一码事。
要是真按他们现在这说法来,以后还不得乱套?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