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清楚,这一脚踏进去,就不是逛后院那么简单了。
“里面可能全是坑,说不定还有要命的招儿——你们真想好了?”
要是真没想好,压根不会站在这儿耗时间。
而且现实早就甩了他们一记耳光:眼前这盘棋,跟一开始预想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这几个人,本事比想象中硬多了。
“按你们现在的说法,这事可不是小打小闹,是真得上心。”
往后要是再碰上类似的事,后果只会比现在还吓人。
两人都把嘴闭得死紧。
“你要真铁了心这么干,我真不知道该劝你什么好——至少现在,我觉着这步棋走得有点悬。”
他们老爱翻来覆去讲这些,可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
“现在,你还把命当回事儿吗?”
他当然掂量过了,杰。
眼前这些事儿,早就掰开了、嚼烂了、咽下去了。
大伙儿都盯着同一个问题发呆,心里其实挺憋屈的——就怕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塌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俩人拔腿就往外走,之前也犹豫过,可现在真没空磨叽了,脑子哪还顾得上细想?
眼前这状况,跟刚才那会儿根本不是一码事。
他们想争个输赢?时间根本不给这个面子。
雪峰女神直接挑明:“现在啥情况,你自己看。
想接着谈?先看看咱还有没有一块完整的钟表。
没表,就别在这儿扯闲篇。”
这结局,从开头就没法改。
就算想开口,嘴巴也快不过秒针。
后面那点心思,也一样难开口——早知道,一开始就把话说透,哪儿至于现在拧成麻花?
这片地,跟之前踩过的完全不是一种味儿。
等这么久,早等得心焦手软了。
这时候再说风凉话,有啥意思?
入口是找到了,可真假难辨。
走一步,瞧一眼,别无他法。
阮晨光心里直打鼓:太莽撞了!里头啥样都不清楚,硬闯?万一出岔子,谁兜得住?
他要是没想法,犯得着在这儿白费唾沫?
他又叹口气——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把话甩干净,哪还用兜这么大圈子?
“按最开始定的调子,这事本该顺顺当当解决。
他们也该按咱的要求备好家伙,那接下来呢?”
雪峰女神一开口,两人立马心领神会:这事儿,本就在情理之中。
关键是要让他们信得过自己——连眼前的状况都整不明白,还谈什么别的?
本来从这儿过去,心里就存着念头。
哪怕他们犟得像头驴,也没辙。
“咱俩在这儿枯坐半天,问题早冒头了,你真没察觉出这事有多要命?”
他压根没往深了想,之前虽聊过,但绝不像现在这样,把一层层油皮都刮下来琢磨。
“你自个儿都想明白了,还想让人家怎么接话?”
这话一点没毛病。
这边土质什么样,人人心里有杆秤。
一直没人吭声,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看到这儿,再存幻想?纯属自欺欺人。
“照你现在的标准,我们还能试试。
但你千万别上头,瞎折腾。”
一跨进洞口,想法就变了。
他刚才就听人提过:这儿水很深,很危险。
但管它多黑多险,该做的准备,早做完了。
接下来,就该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底下的水,究竟有多浑。
“你真打算就这么钻进去?就不怕里头埋着雷?”
怕?怕就别来了!土质早就崩得稀巴烂,再瞻前顾后,不如回家睡大觉。
这人主意正得很,绝不会干坐着等死。
“咱们心里其实都揣着不少心事,尤其眼下这摊子事儿,明眼人都能瞧出我啥态度。”
照这个路子走,大伙儿提的要求铁定一个样。
就算现在坐这儿掰扯半天,人家也没法立马甩开膀子把事儿办利索。
还不如先把眼皮子底下的活儿捋明白。
阮晨光早把眼下这局面给他们摆清楚了。
可人已经跟着他踏进去了,剩下的就只能干等。
至于他们怎么应付的、靠啥撑住的——反正,肯定有猫腻。
“你真的一点都不慌?刚才咱俩盯着你脸看,明明就觉着你心里打鼓。”
阮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