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本来就不图这个
    “对啊。”

    “……行行行,我再也不敢了!从今往后,我家马桶比金碗还金贵!”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说得对。

    上师讲过,被神牛撞过三次的人,下辈子准没好果子吃。

    咱可别作死,惹恼了牛爷,下场谁顶得住?”

    中年汉子一听,后背一阵发凉。

    被牛顶一下,疼是疼,顶多躺两天。

    可要是来世投胎成猪狗、饿鬼、地狱里爬出来的玩意儿……那可就真完了。

    他立马在心里立了誓:从今往后,哪怕憋死,也绝不乱扔垃圾,更不敢随地撒尿。

    没过多久,金宫周边就多了群“活体监控”。

    一头头膘肥体壮、眼神凶悍的神牛,慢悠悠地晃在巷子口、小道边。

    谁要是敢乱丢瓶瓶罐罐,或者找棵树后头撒泡尿,牛一扭头,直接冲过去,不是顶就是踩,专治各种不服。

    有上师发话,再加上这群“牛大爷”天天巡逻,人人都像踩了钉子似的,走路都踮着脚。

    没人敢再乱丢,也没人敢再随地解决。

    垃圾?堆着?别逗了。

    办法很简单:垃圾装进袋子里,扎紧口,等收垃圾的车来,一把扔进去。

    想上厕所?忍着!真忍不住?走十公里,翻过那座山梁,那儿有块专门划出来的“自由之地”,没人管,随便你蹲。

    十里的地界,在神牛的威慑下,短短几天就脱胎换骨。

    地面还是湿漉漉的,但地上连个烟头、塑料袋都找不着,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金宫里,阮晨光把戈帕兰叫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去买一批垃圾桶,每隔三十步,给我摆一个。

    别省,别嫌多。”

    “再盖五百个公共厕所,免费用。

    马桶、冲水、洗手池,一样不能少。”

    “还有,联系政府,天天派垃圾车来拉。

    钱不是问题,多少都行,给我按月结清。”

    “最后,方圆十里,全给我种上菩提树。

    苹果、芒果、香蕉,开花的、结果的,统统种起来。

    我要这儿变成天竺的仙园,一踏进来,满鼻子花香果味,连风都是甜的。”

    戈帕兰低着头,点头如捣蒜:“上师,我这就去办,一件不落。”

    活儿是杂了点,但心里美得冒泡。

    上师指派的事,那就是赏脸。

    干得好,日后就是心腹;干砸了,连饭碗都端不稳。

    再累再麻烦,也得笑呵呵地跑断腿。

    等戈帕兰一走,阮晨光环视这片土地。

    天竺这儿,就两大块营生:庄园和金融。

    钱砸下去,梵陀罗神庙已经把方圆五里地几乎扫荡一空。

    三十五个大庄园,一百二十多个小庄,加起来一百多万英亩的土地,全成了神庙的私产。

    有的在阿特姆邦,有的散在边远邦,零零碎碎,但每一块都白纸黑字写着“永久归神庙所有”。

    这些地,不是资产,是根。

    一代传一代,子子孙孙,都赖着它吃饭。

    收购还在继续。

    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手下没问他,他也没拦。

    想买?那就买。

    地越多,香火越旺,神力越盛。

    庄园眼下都赚着钱,但不多。

    种地嘛,自古以来就是慢工出细活,想靠一亩三分地发大财?门儿都没有。

    可他买地,本来就不图这个。

    一部分,是用来养那些离开金宫的侍女。

    她们不种田、不挑担、不卖身,就在庄园里摘果子、修花圃、管库房,日子清闲,脸有光,月俸还高。

    不少人走的时候,抱着行李哭着说:“再也不想回金宫了——这儿才是人过的日子。”

    金融公司那边,倒是日进斗金。

    阮晨光偶尔提点两句,手下就照着办,每月几千万卢比的利润,稳得像月圆之夜的牛粪——又大又圆还烫屁股。

    但他真正的大金矿,是那个App。

    每天,成千上万的信徒半夜醒来,摸着黑,点开App,点一下“捐赠”,金额从五十卢比到一万,哗啦啦地砸进来。

    钱多到什么地步?App的捐款总额,已经飙过二十一亿美元。

    阮晨光瞅了眼数字,都愣了两秒。

    这地方,简直是为神棍量身定做的天堂。

    以前,要骗钱,还得搞庙会、办斋饭、喊口号、磕头求布施。

    现在?啥都不用干,躺着收钱。

    连催都不用催,信徒自己排着队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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