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蛋炒饭,还是第一次吃到。
”小兕子含糊不清说道。
李丽质几人的反应没有小兕子这样大,但同样震惊不已。
“没想到小郎君厨艺也如此惊人,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这样的饭...”孙思邈由衷说道。
“老先生过誉了,瞎鼓捣的,哪有什么厨艺。”萧然说的是实话,但其他人都不信。
蛋炒饭很香,但是腻也是真的,青菜汤刚刚好,可以解腻。
吃完饭,萧然几人要去卖冰糖葫芦,李丽质姐妹几个也没有再逗留。
但李丽质也说了,明日会再来,柿霜的事情。
萧然的全部柿霜,李丽质都买下了。
柿子可以不要,刮柿霜就行,不影响萧然继续卖。
不管是冰糖葫芦,糖炒栗子都很受欢迎,还没有开门营业,外面就有不少人等着了。
很多都是之前的回头客。
不到一个时辰,准备的冰糖葫芦,糖炒栗子全部被卖光。
张二娘激动不已,“郎君,明日再多准备些,还是不够卖...”
萧然点点头,“可以稍微再多点,看来要找人帮忙了,我们几个忙不过来...”
萧然若有所思,想把这个铺子开大,要是能弄个连锁店也不错。
买了不少山楂,栗子还有麦芽糖,准备回家做明天的冰糖葫芦和糖炒栗子。
......
慧日寺
明净和尚询问旁边的僧人,“可查到了,那萧然和宫里的贵人是何关系?”
李丽质姐妹几个去萧然家,明净和尚也是知晓的。
明净不知道李丽质几人的具体身份,但是知道是达官显贵,不能轻易招惹。
“之前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好象是因为萧然在西市的铺子,这才有联系的...”
“感觉,关系也一般,不深。”
另一个僧人也说道:“之前早就查过,这萧然家现在就一个人,之前也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
明净自然是不想轻易放弃萧然的宅子的。
可在长安混迹多年,最懂权贵人家的心思——哪怕只是一时兴起照拂的人,真要是被人当面打了脸,也难免会迁怒。
这不是明净能招惹的。
思索了片刻,明净准备去试探一下。
......
午后的日头正暖,灶上的锅里熬着琥珀色的麦芽糖,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泡。
张二娘和三娘蹲在一旁,手脚麻利地把去核的山楂串在竹签上,萧然则握着长柄勺,正给晾好的糖葫芦裹糖,动作行云流水,刚裹好的糖葫芦往刷了油的木板上一放,转眼就凝出一层晶亮剔透的糖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萧然手里的勺子顿了顿,不知道是什么人来。
把勺子往锅沿一放,擦了擦手上的糖稀,迈步走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一开,就见明净和尚带着两个年轻僧人站在门口,手里捻着乌木念珠,脸上堆着谦和温善的笑意,半点没有之前上门时的倨傲蛮横,看着倒真象个一心礼佛的出家人。
这阵子铺子生意红火,每日忙着备货出摊,萧然几乎快把慧日寺这群阴魂不散的和尚给忘了。
可萧然只看了一眼,眼底就漫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群披着佛衣的蛀虫,内里什么龌龊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没等明净开口,萧然冷着脸,吐出两个字:“滚蛋。”
话音落,萧然抬手就要把院门关上,半分周旋的意思都没有。
“哎,萧施主稍等!”
明净连忙往前半步,伸手轻轻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板,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减,语气依旧谦和得挑不出错处,“施主莫恼,贫僧今日登门,绝非有意寻衅,是真心实意来和施主商议事情的。”
萧然的手顿在门上,冷眼看着他,没说话,眼底的戒备与厌恶丝毫不减。
旁边的张二娘和三娘看到和尚,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竹签,起身快步走到萧然身后,紧紧攥着衣角,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惧意。
明净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院内的一应物什,又落回萧然身上,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温和模样,缓缓道明了来意:
“贫僧也知道,这宅院是施主安身立命的地方,对施主意义重大。”
“只是敝寺近来要扩建藏经阁与僧舍,勘定地界,恰好挨着施主的宅院,这院子对我慧日寺而言,也实在是紧要。”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萧然很不耐烦。
明净笑了笑:“贫僧今日来,是想和施主商议,不知施主愿不愿意,与我寺互换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