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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知道自己不说,张家姐妹应该不会回去。
回到怀德坊,朝着巷子里面走,无意中看到了慧日寺出来的李丽质三姐妹。
三姐妹也看到了萧然。
萧然对这三姐妹的印象很好,但是看到三人从寺庙出来,好感度下降了很多。
”小兕子挥舞小手。
萧然就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李丽质想上前打招呼,但是感觉萧然神情不太对。
“郎君!”
“娘子,你们信佛吗?”
李丽质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我并不信佛,此番来慧日寺,是为阿娘祈福求安,尽一份为人子女的心意罢了。”
见萧然神色疏离,眉宇间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轻声追问:“小郎君忽然这般问,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娘子了解慧日寺所作所为吗?”萧然反问。
“所作所为...”李丽质越听越迷糊,不知道萧然想表达什么。
“看是不知道啊!”
“郎君何出此言?”
“娘子,自己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萧然不想说。
说罢萧然转身离开。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郎君,还请解惑!”李丽质喊住萧然。
蛋炒饭还是冰糖葫芦的事情,让李丽质对萧然颇有好感。
萧然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祈福烧香,从来都救不了人,不过是人心底求个踏实的自我安慰罢了。”
“世间顽疾难治,医术高超神医,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几炷香、几场诵经,怎么可能换得康健?”
“我没有半分否定你孝心的意思,你心系母亲、为她奔走,这份心意最是难得。”
“只是我觉得,与其耗在这寺院里,对着泥塑木雕做这些无意义的祈愿,倒不如多陪在令堂身边,说说话、尽尽心,实打实守着她,比什么都强。”
萧然顿了顿,终是侧过脸,淡淡扫了一眼身后慧日寺的飞檐,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更何况这寺里的和尚,本就不是什么潜心修行的善人,披着佛衣行龌龊事,求他们,还不如求自己的一颗孝心管用。”
“你与那些亏心事做绝,才跑来佛前求宽恕、找慰借的人不一样。”
“你是为母尽孝,心是诚的,情是真的,我分得清。”
“只是这慧日寺藏污纳垢,从上到下没几个真心修行的僧人,满肚子都是争权夺利、巧取豪夺的龌龊心思。”
“这种披着佛门外衣、行蝇营狗苟之事的地方,本就沾满了浊气,少来为妙,实在晦气。”
抬眼望向暮色中佛塔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轻嗤:
“况且这世间若真有神明,也该守在善心善行里,护在忠孝节义中,断不会待在这蝇营狗苟、乌烟瘴气的地方,听这些假僧人的虚意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