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孙思邈!
    但张二娘也不准备卖了,想回村看看。

    背上果子,带着妹妹出了长安城。

    回到曲江池村,直奔埋葬萧然的地方。

    下葬不久,看起来比较新。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张二娘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拉着妹妹跪下,对着坟拜了拜。

    另一边行医到曲江池村的孙思邈,采药看到这一幕走了过来。

    之前曲江池村的案子孙思邈也听说过。

    埋葬萧然的时候,村里很多人帮忙,孙思邈也看到了萧然的容貌。

    “二娘,三娘,你们不是去长安城吗?”孙思邈捋了捋胡须。

    “先生!”张二娘起身。

    “先生,我们看到恩公在长安城了!”张三娘指了指坟。

    “恩?”孙思邈不太明白,“这是何意啊?”

    张二娘把在长安城遇到萧然的事情说了一下。

    “先生,这是为何?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张二娘希望孙思邈能解惑。

    孙思邈思索起来,这姐妹两个不象是说谎的,况且萧然对姐妹两个有恩,更不可能信口开河。

    孙思邈缓缓开口: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容貌身形酷似之人本就寻常可见,算不得什么怪事。”

    “当日曲江池村一案,县衙亲来验尸,大家伙一起帮忙下葬,诸事皆按实情办妥,那位恩公确是已然殒命,断无复生的道理。”

    “你姐妹二人日夜感念他的救命大恩,将他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执念太深,方才在长安城中,把容貌相似的路人错认成了他。”

    “此事不必再放在心上,更不必为此惶惑纠结,也别再揪着过往的愧疚不放。”

    “那位恩公当日舍身相护,所求的不过是你们姐妹平安度日。”

    “你们往后好好生活,安稳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对他最好的告慰,一切都过去了。”

    “多谢先生!”张二娘点点头。

    ......

    萧然提着买回的山楂,走回怀德坊的小院。

    简单清理掉山楂果蒂,洗净沥干,一根根穿串整齐码放。

    院中取来小巧铜釜,添上买来的麦芽糖,以文火慢熬,手持木勺缓缓搅动,让浓稠的饴糖受热均匀,渐渐熬至色泽温润、能拉出绵长糖丝的状态。

    待火候刚好,捏起山楂串,快速在糖液里轻轻滚上一圈,裹上薄薄一层糖衣,整齐摆放在平整的青石板上,借着秋日微凉的风静置凝固。

    不多时,表层的麦芽糖彻底冷却定型,一串串红果裹着暖黄透亮的糖壳,模样朴素却格外诱人。

    萧然拿起一串,轻轻咬下。

    麦芽糖熬制的糖衣少了后世白糖的清冽脆爽,没有凛冽的甜意,反倒多了几分谷物发酵沉淀出的醇厚麦香,酸甜交融得恰到好处。

    山楂的清酸中和了饴糖的温润,甜度柔和不腻人。

    口感略有差别,糖壳不算干脆,带着些许软糯韧劲,微微有些粘牙,和记忆里地道的冰糖葫芦风味截然不同。

    抛开差异不谈,整体滋味意外的不错,酸甜开胃,风味独特。

    在这个甜食稀缺、零嘴单调的贞观年间,这份简单的小食已然足够出彩,用来做市井买卖,完全稳妥可行。

    就山楂有点单调,葡萄,橙子这些,这个时代也有。

    这些都准备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