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贺建华坐在门房。
秋白露惊讶:“你怎么来啦?你那边结束了?”
“对,我刚来。”贺建华走出来:“今年这么晚呢?”
“是啊。”秋白露笑:“那几个大学生会搞,晚会热闹得很。大家也开心。”
“冷不冷?回家吧?”贺建华伸手拉她。
秋白露把手递过去,正要说啥,就有人凑过来叫:“贺局长来接我们厂长啦?”
秋白露笑:“副局长。”
“那也是局长呀。”有人笑着说:“都一样的。”
“不早了,秋华姐你不冷啊?”贺建华笑着打招呼。
他如今身份是不一样了,但是厂子里的老人他认识的还是很多的。这个秋华姐的丈夫当年还跟着贺万松学过很久修理机器,只是后来没做技术员,还是回了车间。
“怎么不见川子哥?”
秋华见他这么客气,心里也高兴:“娃没人管,他回去的早么。”她轻叹一口气:“我婆婆去年不是走了,我公公如今也是一身的病,川子也是劳心孩子呢。”
“叫伯伯好好养,一大家子人呢。”贺建华说。
“就是么,我们儿女们也开解他呢。”秋华叹气:“不说了不说了,这天冷的,我看是要下。你们赶紧回,骑车没有啊?”
“没,走回去,走吧。”贺建华牵着秋白露。
一起走了一截,就各自分开。
秋华回到家,把两斤糖放下:“我刚遇见建华了,人家估计是水利局忙完了接媳妇来了。”
“啥水利局,人家是城建局。那不是一回事。”秋华的丈夫王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