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依旧是每天早上洗衣服,他有时候还嫌洗衣机麻烦,孩子的衣服他坚持手搓了多少年了。
贺建华给秋白露倒茶:“你别睡着,还没洗漱呢,不然明天早上你又不舒服了。”
秋白露点头靠着窗台,贺建华还给她后背塞了个枕头。
等贺建华回来,秋白露也没睡着,她慢吞吞的喝水。
“都安顿好了,咱妈还怕你吃不好,给你留了饭,吃吗?”
“不。”秋白露摇头:“一会洗漱好了,我估计也醒了。”
秋白露喝多了最大的问题就是困,脸红。但是她散酒特别的快,喝的再多,两三个小时也散一大半。
贺建华给她弄好热水洗漱好窝在床上的时候,确实酒意已经散了一半。
她把自己挂在贺建华脖子上:“华哥。”
“恩?”贺建华看她,等她接下来的话,可秋白露就是叫了一声,然后用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贺建华也不问了,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看见她嘴角的笑,就又往下亲。
他自己喝的那一点酒也散了,但是两个人凑一起的时候即便是洗漱过了,还是有酒味。
于是就这么就着酒味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贺建华笑了一下抱住她的腰把手伸进去:“恩,露露想干什么?”
是这么问的,但是手可一点不老实,不管露露想干什么他已经憋不住了。
今天孩子也不在,正是最好的时机。由着媳妇儿低头在他脸上,鼻子上,下巴上,喉结上亲。
秋白露还把他里头的衣服揪开在他胸肌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