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卢裕才说真是亲戚,不过不是亲姑姑,他没有亲姑姑。是他爸爸的叔伯姐姐家的儿子。前些年躲得远远的,如今来了。真是脸皮子厚。我婆婆说卢家这边就没亲戚了,一个也不认。”
“真是不要脸!你婆婆说的对着呢!你们前些年艰难成啥样了,还不是全靠你公婆之前一些朋友接济?什么亲戚,关键时候谁都不如。”贺引娣皱眉。
贺引娣是不好意思说娘家帮衬的,确实卢家那边也有一些范鸣秋和她丈夫之前的朋友帮衬过。
“不说这个,小芳和小燕呢?”贺引珍问。
“跟她们爷爷奶奶住着呢,我这阵子不是腰疼么。”
说着说着,就难免说起厂子里咋样。
事实就是服装厂现在真的有点艰难,主要是受到南方小厂子的冲击。
人家开始私营以后,就是那种前店后厂的模式,做东西又快,又及时满足顾客须求。
还有广东那些地方的私人大厂子也陆续的开了。
龙城这边的服装厂本来就不算是一流,以前特殊时期,有的穿就行,款式也不多。
现在不行,街上年轻男女们都向往时髦漂亮的衣服了,服装厂就跟不上节奏了。
他们又墨守成规,还看不上新时代的风格。国营厂的傲慢作崇,所以订单越来越少。
厂子又大,想及时掉头也不行。生意这么差,职工的工资就开始艰难了。
还不到发不出来的地步,可也已经开始有些延迟了。
提起这个,贺引娣就愁:“我们俩都是服装厂的,我公公,我大伯子两口子都在这个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