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意思就行。
娟子端着的是五个白面馒头,十个油糕。
这也算不少了。
正是下午下班时候,娟子也是瞅着时间来的。
让她进屋,秋白露问:“没睡好?怎么眼睛红的?”
“……我昨晚一夜没睡着。”娟子坐在那垂头:“心里难受的很,我……想起我嫂子,我心里就平不下去。白露姐,你说……就这么急吗?”
可惜她只是个女孩子,并且有愧于嫂子,她能说什么?能阻拦什么?
秋白露叹口气,事已至此,还能怎么说?
“你侄子还小,也需要人照顾。”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我不知道我哥心里怎么想的,昨晚他难受不难受。我嫂子进门对我们每一个都好,她那样的人……那样一个人……”
娟子说着说着就流泪了:“白露姐,我对不起她,我家里人也对不起她。以后她要是对我侄子不好,我真是要恨她了。”
最后这个她,说的当然是梁红英。
他们家这是一笔烂账,罗家愿意,梁家愿意,死了的人就这么死了。
一年都不到,新人就已经进了门。
说是照顾孩子,可秋白露想着以后难不成梁红英不生了?
她是
娟子好像一下子就成熟了,她擦了眼泪:“看我……白露姐你别嫌我。”
“不嫌你。”秋白露把手帕递给她:“但是回去别这样了,你新嫂嫂,她也不会容易。”
她能有多少见识,大概是爹妈都同意,她也就同意了。
给人做后妈,又是什么好差事呢?
娟子擦泪点头:“我知道,看将来吧,我以后肯定照顾着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