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有我半个胳膊那么长。胳膊疼了好几个礼拜,就这还是我们连长他们给我用土办法划开胳膊挤了毒血。”
贺建华掀起袖子叫秋白露看,靠近胳膊肘的地方,有个十字形的小伤口,恢复了,但是泛白。
“毒蛇也多,我们有个战友被毒蛇咬了没重视,就没救活。”说到这里,贺建华抿唇:“后来连队里组织人手灭了好几次。”
“我们北方的兵都受不了那个潮湿和冷,到了冬天,那冷往骨头缝里钻,偏偏还缺少烤火的东西……只要吃饭的时候多吃辣,多吃姜。”
“后来几年,条件好一点了我们又上了战场……”
秋白露靠着他:“你们是伟大的人,子孙后代都要感谢你们的守护。”
“啥伟大不伟大的,反正去当兵了,就要听党的话。我也不后悔。”贺建华笑了笑:“我很幸运,好好的回来了,身上最严重的伤也是皮外伤,我很多战友都……”
“过年的时候,咱们多准备一点东西,给你那些受伤的战友们寄过去,不管东西好坏,是一份心意。”秋白露对他说。
“好。”贺建华低头摸她的脸:“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他们。”
“嗯。”秋白露对他仰头笑:“多看看大好河山,这可是你们挥洒热血守住的。多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