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招之后,铁传甲挡住翁大娘的屠牛刀后,怒声喝道:“你们再不住手,莫要怪铁某无情了!”
铁传甲感念与这些人当年恩义,一直未曾使出降龙十八掌。
老四金风白见状,怒声喝道:“纵然身死,也要为翁大哥报仇!”
众人打斗一招快过一招,刀光枪影,连带着铁传甲的“降龙十八掌”掌风呼啸,小院之中,卷起道道气浪。
周围的窗棂门框,被其气浪所逼,纷纷损坏。
即便是一旁的李寻欢,被众人气浪所逼,都要后退数步。
“小李探花,这是中原八义和铁传甲的恩怨,还请莫要插手。”翁大娘见李寻欢站立一旁,神色不明,高声喝道。
铁传甲与八人相斗,靠着降龙十八掌掌力无双,他虽然落于下风,一时半刻之间,性命无碍。
翁大娘怕李寻欢出手相救,故而出声提醒。
李寻欢面色平和,问道:“不知是何恩怨?”
老二易明湖怒声喝道:“当年铁传甲这狗贼与朝廷鹰犬勾结,害我大哥翁天杰,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易明湖双眼虽盲,手上功夫却丝毫未曾落下,掌风如雷,卷起道道气浪,内功着实深厚。
李寻欢淡淡问道:“你们翁老大犯了什么罪,朝廷的人会来追查?”
听闻此言,铁传甲与老四金风白脸色微变。
金风白怒声言道:“此人当年在朝为官,父亲更是做过户部尚书,与那些朝廷鹰犬,乃是一丘之貉,今天大家一并料理了他!”
他话音未落,老七公孙雨的阴阳刀,显露两仪变化之道,朝着李寻欢袭来:“久闻小李飞刀威名,中原八义纵然死在此处,也不枉此生。”
这话说得极为豪气,老八西门烈高声喝道:“七哥,我来助你!”
这八人号称中原八义,本质都是为心中小义而枉顾其他之人。
可以为了铁传甲的下落,和龙啸云合作,帮助胡不归擒下李寻欢。
至于李寻欢是否无辜,他们就不管了,只要能找到铁传甲即可。
而且,他们所谓的报仇,纯粹是一厢情愿。
翁天杰被抓是因无本的买卖做多了,被朝廷注意到,铁传甲虽然查证翁天杰的罪行,却不忍心上交官府。
可法网恢恢,翁天杰终究被朝廷擒住斩杀。
中原八义却将这份血海深仇记在铁传甲身上。
纵然金风白知晓其中内情,为了翁天杰的名声,也将真相隐瞒。
为了江湖义薄云天,仗义疏财的虚名,翁天杰可以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为了自家大哥的虚名,可以让铁传甲无辜背负十数年骂名,甚至可以被杀。
这便是中原八义心中的“义”。
只对他们兄弟之间的义,其馀人生死,并不在乎。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言道:“既然你们找死,却也怪不得我了!”
只见他手中闪现两枚金针,空中响起锐利的爆鸣之声,西门烈和公孙雨后退数步,堪堪挡住一枚金针,眼中满是惊愕。
想不到,李寻欢的修为竟然高绝如斯。
“你的阴阳刀,两仪真意还没有练到家。”李寻欢看着公孙雨言道。
公孙雨面露苦色,没想到李寻欢一枚金针,便可破了他苦练多年的“阴阳刀法”。
“你为何不发飞刀?!”西门烈麻子脸上丝毫没有惧意,反而高喝问道。
李寻欢淡淡道:“你们还不配。”
中原八义受到侮辱,纷纷发出怒喝之声,脸上满是煞气。
“狂妄!”
“你也太小看中原八义了!”
“今天宁可战死,不受此辱!”
只见剩馀几人变换阵型,留下易明湖与翁大娘缠住铁传甲,其馀人向李寻欢袭来。
纵然小李飞刀名震江湖,也吓不倒中原八义!
六人围攻之下,李寻欢连发数道金针,尽数被挡住。
铁传甲怒声喝道:“此事与少爷无关,你等何必要牵连无辜!”
此时的铁传甲须发皆张,双目中神威如电。
可中原八义大多都是莽撞人,如今被李寻欢激出真火,手下岂会留情?
金风白面色铁青,更是冷声喝道:“铁传甲,你就忍心将翁大哥的名声毁于一旦么!”
他知晓当年翁天杰被杀的真相,怕李寻欢说出后危及翁天杰的身后名,故而今夜李寻欢也必须死!
其馀人纯粹是杀出真火。
“可那是我家少爷!”铁传甲怒喝,想要挣脱易明湖与翁大娘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