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楼梯,没坐电梯,每一个出口都被封死。
他还在三楼。
他一定还在三楼。
值班护士从护士站探出头,孟江把住院部三楼每个病房的门牌號和病人姓名都调了出来。
吴良的手指按在护士站的平面图上,三楼一共十八间病房,每一间都住的满满的。
隨即眼神一凝。
其中有三间的病人,今天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退,整晚不会醒。
“孟队。”
孟江转头。
“查这三间。”吴良的声音十分凝重,“我现在担心他手里有人质。”
孟江没多问。他点了三个人,又朝护士站那边招了下手。值班护士从分诊台后面站起来,腿肚子还在发抖。
“三一七,三二二,三二六。”孟江把房號念给她听,“哪间离电梯井最近?”
“三二六。走廊到底左拐,挨著消防通道。”
“先查那间。”
孟江走在前面,三个便衣散在走廊两侧。
三二六病房的门关著。
孟江握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他回头看了吴良一眼,吴良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
门推开。
房间里只亮著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病床上一个乾瘦的老太太脸上。她仰面躺著嘴巴微张,呼吸声粗重而均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窗帘拉著。
孟江快速扫了一眼床底和卫生间。卫生间门开著,里面没人。
“下一个。”
三二二。
孟江推开门,一股冷风迎面就扑过来。
病床上,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的被褥已经不见了,此刻虽然睡著,但冷风的侵袭明显让他深感不適。
孟江大步冲向窗台,两步就跨到近前,低头一看,隨即怒锤坚硬的墙面。
吴良几步赶到近前,从窗户探出脑袋。
外科楼东侧外墙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灌木的枝叶被砸出了一个豁口,分外显眼。
“他跳下去了?”
吴良看向孟江,支队长的脸色十分难看。
七八米的高度,身负枪伤
“妈的。”
孟江再次怒骂一声。